贺锵欲哭无泪,只好丧着一张脸,去了三楼的其中一间卧室,“爷,香水被少夫人截胡了。”
“她知道里面是什么?”
“正好碰到她在楼下,属下只说是您要送她的礼物。”
“该死!”厉霆赫蹙眉,她会不会认为,他为了与她同房,耍手段?
事实,也确实如此。
“你,去用一瓶普通香水,换下‘拥有你’。做不好,就自行腌割。”
“皇上,奴才不要啊。”贺锵苦丧着一张脸。
为什么皇上与娘娘那方面不和谐,牺牲的却是他这个太监的小鸟?
啊呸,他才不是太监,要换在古代算,他是三品带刀侍卫。
白景萱回书房工作了,察觉到有人在外头探头探脑,她干脆起身,去了与书房相连的洗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