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先喝点茶吧。”赵酥把茶点放在他跟前,然后站在一旁候着。
“素儿,你的伤……”谢无巍心生内疚,他知女子身体留疤得是件多么不好的事儿,往后夫家可能还会嫌弃。
“少爷,您别自责,奴才保护你那是天经地义。这点小伤不碍事儿,就是重来一次,奴才还是会为您挡刀子的。”希望您以后啊,可悠着点吧,下一次挡刀奴才死了,您也驾鹤西去了,您得对自己有认知才行啊,弱不禁风还要强出头,这不是找死吗?唉,真是为他操碎了心。
谢无巍感动的不得了,满眼真切地看着赵酥道:“素儿,除了阿姐,就属你对我最好了。我一定要考取功名中状元,以后离开晋宁县,咱们去京都好不好?”
晋宁县?那可离皇城千里之远啊!这个地方赵酥以前没来过,不过带兵去往通州途径过此地。
不过,她以前在军营里,曾听手下小将说起过,晋宁县偏远贫瘠,但这里却是匪徒集聚之地,杀人越货,打家劫舍,那是常年都会发生的事,先帝在世时,曾派过陈尧将军来晋宁县剿过匪。
对于陈尧此人,不过二十五岁年华便被升为二品大将,自是年少孤傲清高,对赵酥颇有些微词,想他年少轻狂想为国家效力,却只能给她这个小女子打下手,想来心中对她也是极其不满的。
早年赵酥身为镇北王行事冷冽独断,我行我素,如今细细思来,倒是忽略了很多人对她的不满意啊。
谢无巍见她发愣,不禁扯了扯她的衣摆,“素儿,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