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如钦本性不坏,虽然在剑招上招人诟病,但何至于这么对他?恐怕林如钦日后入魔,多半和正道所有人对他的态度恶劣有关。
正当燕炽努力让自己的怒气缓和,想要用稍微委婉一点的方式反驳时,就听见那刀修话题一下子转到了段延亭身上:“还有第一场的小子,分明是个剑修,还敢在大庭广众之下用碎剑的方式,真是丢人现眼。”
“既然不适合做剑修,还留在祁凛山做什么?还不趁早重新找个门派……”
我*——
燕炽顿时炸了,大脑一片空白,冷冷地盯着那刀修道:“阁下什么意思?是对我们祁凛山的弟子有什么意见吗?”
那刀修从没和燕炽接触过,之前只听说燕炽是个性格淡漠,行事果决的剑修,没想到他居然不管辈分直接开怼:“看来阁下很厉害啊,不仅很懂刀,也很懂剑啊?做刀修太不适合了,应该来我们祁凛山——啊不对。”
燕炽眉头微蹙,故意说错话的表情:“我忘了您看不上祁凛山了。我们终究是小门小派,入不了您的眼。”
与祁凛山齐名的覃天门掌门和露饮寺长老寻声看了过来。
刀修感觉不妙,他可不想随便一句话便得罪三个门派,连忙道:“我没有这个意思,只是单纯觉得那二人皆有不足罢了。”
“人人皆有不足,阁下为何偏偏盯着我门派中的二人?”燕炽不肯善罢甘休,要不是怕太崩人设,他能直接揪着这刀修的衣领对他邦邦两拳——舌头嫌长他可以帮忙剪了,千万别跟他别客气!
“我师弟林如钦多年游历在外,就是靠你口中说得‘上不得臺面’的剑招杀妖兽,驱邪祟。如果这样都上不得臺面,那么还请你展示一下什么是真正上得了臺面的招数!”
那刀修插不上话,直楞楞地听着燕炽对他一顿炮轰。
“而我师弟——他十五就筑基,天赋与我相比甚至更好,只是因为灵力强横不容易找到合适的剑,阁下就能做出他不能成为剑修的判断了?”燕炽嘴角扯出了嘲讽的笑容,轻哼了一声:“他不用好的灵剑尚能达到这个程度,那找到合适的剑岂不是更称得上天才二字了?”
说完这些话,燕炽才感觉胸腔裏的火气消下去了一大半,大脑冷静下来之后,怕那刀修反过来怼他,就立刻补充道:
“我知道阁下比我资历多,但如果阁下多出的资历是用来随意评头论足的话,那我无话可说!”
说完,他就甩袖打算直接离开,似乎是怒极离去。
…………
当然他现在气已经撒完了,赶紧跑路就是怕那刀修回过神来。
现在不走什么时候走?
开玩笑,怼人的最高境地就是怼到对方来不及反应你都骂了些什么,等反应过来你人都跑没影了,对方只能生闷气直跳脚。
然而燕炽刚要下高楼时,就发现竞天臺旁乱作一团——臺上林如钦被人围攻,臺下许多弟子围成了一圈,围观段延亭揪着一个人往死裏揍。
不论是燕炽这裏,还是段延亭那裏都十分热闹。
燕炽:“……”
他突然回忆起临行前管事长老叮嘱他要看好师兄弟们,不要惹事生非。
燕炽摸了摸自己的心口,突然感觉良心有点痛。
【作者有话说】
《大师兄日常随笔》
【要不是怕崩人设,碰上你这种嘴欠的人我上来就揍!有意见就算了,你还大庭广众下说出来,你不给我师弟们面子,那我也不给你面子。】
【管事长老是不是忘了叮嘱一句我也得看好我自己来着……】
【诶,不过我小师弟平时事不关己的样子,没想到还挺热血方刚的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