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药方,我后来有修改,多了一味药,因为我当时觉得药方轻了,可我加的这味药,顾大夫,小林子,鱼大夫都是知道的,常大夫那天说肚子疼,先回去了,所以他并不知道那味药。”
“多了那味药如何,少了那味药又如何?”
“多了那味药,如果放在粥里,所有的百姓都会死,断无任何生还的可能。而少了那味药,则体质较差的人会死,体质较强的人,只是大病一场,并不会要了性命。”
沐小寒的意思已经很明确了,那药方是常大夫偷的,也正因为他偷的那药方少了一味药,所以才庆幸死的人只有二十多人。
人群中讨伐沐小寒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沐大夫现在生死不知,你怎么说都可以了。”
“就是,你以为把所有的罪都推到常大夫手里,就可以洗清嫌疑了吗,门都没有。”
“肃静肃静,再吵吵把你们都给轰出去。”
县太爷到底不敢得罪沐小寒,语气轻缓带笑地说道,“沐大夫,不知道你可有什么证据?”
“有啊,我那药方里的其中几味药虽然不贵,却极为难求,你查查有谁卖过海芋,钩吻,百部就知道了,这三种药,世人知道的并不多,只有几个采药农知道,要查起来并不麻烦。”
“就算查到了又能怎样,你说没几个人知道就没几个人知道吗?”人群的人说道。
“当然,除了百姓村两个采药的人知道外,我担保,全天下没人知道那三味药材是做什么的,也不知道那三种可以当药材。”
“沐大夫,是百花村的哪个村民,我现在就派人去查。”
“大人,你会不会太相信她了,她现在才是嫌犯,您怎么能什么都听她的。”
“大胆,你居然敢跟本官这么说话,你是觉得本官没有办法查出真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