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亲情牌吗?
谁不会。
“二叔说的是,从小到大,二叔一直都是众多亲戚中最疼我的人,小寒一直对此非常感激。”
沐招银的脸色稍微好转,等着沐小寒后面的话,没想到,他不听还好,越听面上越是难看。
“五岁的时候,我被二呆欺负,二叔帮了我,随后二呆的家人跑来我家,硬生生说我将二呆打成重伤,要我家里赔偿一百文医药钱,事后,好像有人看到二叔跟二呆父亲平分一百文钱。”
“十岁的时候,我被隔壁村柱子欺负,二叔也帮了我,事后,您急急忙忙跑来我家,说柱子不甘受辱,跳河自尽了,险些救不活,柱子家里死活不依,要让村长处置我一个心狠手辣的小孩,搞来搞去,您从我家拿了二百文钱,美其名曰,赔偿医药费,帮我把事情摆平。那二百文钱我要是没有记错的话,好像是二叔自己花掉了吧。”
“胡说,哪有的事,你别听人乱讲。”沐招银喝斥道。
村民们哄堂大笑。
这些事情早已不是什么秘密了,多年前早就传遍了。
那二百文钱是沐招银拿去嫖了,最后张氏发现,还闹了好大阵子火。
沐小寒也不管沐招银脸色多难看,继续说道,“两年前,我跟亦辰成亲之前,您说女人一辈子只成一次亲,一定要风风光光的大办一场,我娘早亡,妹妹年幼,我爹又患有腿疾,于是您便怂恿我爹将我们成亲的钱交给你,由你全权操办,一定让我们风风光光的成亲,结果呢,您把我爹给的钱都吃了,我们成亲的时候,甚至连一个红盖头都买不起。”
村民们指指点点,沐招银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都说沐小寒变了,她本来还不相信,如今果然变得伶牙俐齿了,要是以前的她,哪敢这么对他说话。
沐招银佯装镇定,愧疚的道,“小寒,那件是二叔对不起你,但二叔也是遇到土匪了,这才让人把银子给抢了,这么多年,二叔一直也是很自责的。”
“我记得二叔说过,那笔钱一定会还给我们的,对与不对。”
“是......”
“两年都过去了,二叔到现在连一百文钱也没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