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真是可怜
树下,若明舞正似笑非笑的望着已经空了的怀抱。
莫晓心满心的不悦都在脸上。
“你怎么会在这裏!”
语罢,莫晓心环视四周,最终又转回到他的身上,怒问道:“飞羽呢?”
飞羽他把自己打昏就是为了跑路吗?
亏得自己那么努力,鼓起勇气告白,她明明已经决定抛掉所有,接受这个世界,他却把她丢在树林了!
若明舞抬起了头,娃娃质的脸面有了笑意,眸光清晰而耀眼,他静笑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听这话,莫晓心有些生气的皱起眉:“你……那你来这裏干什么?”
若明舞是在故意逗弄她吗?
其实,在知道自己被骗的时刻起,她就没什么兴趣和他耗了,可……似乎还真脱不开,到底是她太无力,需要被帮助。
“因为我可以带你去见飞羽啊。”若明舞安静的笑脸裏饱含愉快,“现在,只有我可以帮你了。”
细想想,那不该再出现的暗紫色,突然提出的分开……
昨晚最后的人影。
莫晓心心底升起有非常不好的感觉,她昏迷的这个夜晚,一定发生了不好的事情。
回神,看见升空,莫晓心一下子惊恐了,若明舞的拥抱让她不知所措。
他带着她飞离的方向离若氏王朝完全相反!
“你在做什么?”莫晓心愤怒的回望他,此刻,若明舞面上全是努力与期待……
池嫔卿一脸沈重的看着远方,心底的永失感在翻腾,他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但他并不想起身去追溯什么。
或许自己是真的累了吧。
池嫔卿低下眼,伸手揉了揉太阳穴,希望借此减轻一些压力。
“报!”青林急闯入道:“罗那国的死士已大量传输入若氏王朝内城!”
晨起的鸟儿仍有兴致,那吊嗓子的小口刚打开,唰唰几下,不知是从哪跳下的黑色人物出现在了附近,若只是一个也罢,偏偏成对上百成围势,眨眼功夫,飞鸟尽散,萧然一片。
黄沙飞卷,早已疮痍漫布的地界被黑甲兵士们占满,不过大部分都陷入痴呆。
怎么可能……女王在和谁对战?
透过女王侧脸看去那一线城门处,那个身影,熟悉而又陌生,白色长袍静垂,暗紫色长发所创造的惊讶不决绝与那陌生仿佛本就是他的发的自然,而暗紫色分明就是妖啊……
“是飞羽将军……”
罗那国军队裏霎时便闹腾起来,令那沈默的人关註,他膝处一弯,便似离弓一般袭来,小刀刀锋于前,伴随的星眸明亮,灵魂却已不在。
“飞羽!你真的再不是你了吗?”
急追随挡下,不顾小刀在枪锋上并发的声响,伽罗稳了稳手中的三叉长枪,将黑色气息绕身极力扩散,她试图以此补合飞羽身上的暗紫气息,可,这是并不是绝对有用的补救办法。
她下意识看向悬在不远处的妖王,感到妖王正将单薄的雾气以肉眼难见的存在缓慢扩散……
果然,妖王想要将她的兵力纳下。
伽罗立即震开飞羽,敕令道:“各武士听令,以战术抗拒妖气!刺杀者全数撤退!”
望见树林隐蔽的刺杀者闪走,妖王并不急,只是右暗面色很不悦。
单薄的紫色雾气终还是成形,铺落下来,武士齐举武器,一种类似浓雾的晶光在众人头顶处升起。
“飞羽,退下!”伽罗话锋一出,面带寒气的偷瞄了妖王一眼,盯紧飞羽,这个咒力如果还能有用的话。
“没用的,那个咒力本源是我。”妖王歪头笑道,“我说你怎么还敢再动武,原来你是把我的咒力转移,用来制约他了,以毒攻毒,难怪,他能生抗我的污染。但他还真是可怜,身边的人都在控制和利用他呢。”
城墻上,若明王远远的望着这一切。
消耗掉,王朝独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