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默的活下去
琼王后疯狂的逃出了若明王的怀抱,抹去因为爆炸溢出唇角的血液,疯狂的向着两人跑出,冲着妖王嘶喊着:“不可以!不可以啊!”
是哪个女人叫的那么惨?
但没关系。
妖王在享受的着那肌理无可隐藏的颤动,四目冷对,毕竟如果他想管脖子,小刀也会直接刺进他心臟。
所以,妖王是抱着看笑话的心态的,却也惊嘆,这个孩子倒是真的坚强。
扼喉窒息的痛苦可不是那种一刀痛过无事,会持续到失去意识之时,他打算抗受这样难以名状的痛苦来对持自己?
难怪右暗那个老东西会动心和替他求情……
池嫔卿的术皆被妖王弹飞,或者根本无能破防,欲赶来的路径也再次被右暗阻拦。
妖王忽嘆道:“或许是受了右暗的影响,我对你的欣赏是真心的,但我还是决定抛弃你了,就让你解脱吧。”五指合拢之势已无力左右。
这样的力道很了然。
这一刻的无奈,飞羽安静的望向莫晓心最后一眼,谨以微笑,也用尽了最后的气力,本也没有挣扎的可能,或者是自己真的软弱了,也无法阻止唇角那血液流出,他听到骨裂声已经响起……
抬目,眼眸转为精致的紫金,唇已惨白,眼中决然,伽罗以最后的感性,再不顾琐魂咒压制。
莫晓心默默望向伽罗的表现,忽然被她撼动。
自己什么都不能做,也没有这般深情的爱意,那么,自己的存在是为了什么?
莫晓心惨然的笑了,难道她只是来堵塞在这裏?或许,伽罗更适合飞羽。
若是早些,她还可以作为路人一样的离开,可是现在,她已经舍不得离开了,到底该怎么办呢?
“那是我的孩子啊!他是我的儿子啊!”听到话,妖王猛然低头,他看了琼王后许久,似乎重新想起了什么,扯下飞羽颈部的项链,拿在手裏细看。
妖王落地急说道:“不可能!我明明杀掉了你们母女!”
‘母女?母后是妖吗?怎么可能?如果真是这样……’
“是路过的术者救了我收留了我。”琼王后眼泪静静的落在地面,“我封印了自己整整二十年,只为了隐藏他们,让他们可以正正常常的生活下去,在我以为可以再活一次的时候,你又来了!你们已经害死了我的一个孩子,我只剩这个孩子了,你们竟然还不肯放过他!”
“这样吗?原来你找到你爱的人了,难怪……即使是得到了这绝对防护,我总觉得仍然差了那么一步,为此,我很后悔用妻女老友换取这些,原来,是因为我真的差了一步。”妖王静看向琼王后,忽怒道:“右暗在若氏王朝这么多年,他不可能认不出是你,他竟然背叛了我。”
“这次,我原是为了找回从前,改变过去而来。但是,亲手将妻女老友都杀害的我,又怎么可以后悔,对,我没有资格后悔。”
见到那道金光,他便知不必多说。
默然转身在琼王后身后,帮她挡住这个曾经打垮过他的力量。
“沈默的活下去,否则,他也会疯狂,这便是你动情的代价……”
这金光是何等的强势,背部撕裂感穿来的瞬间,妖王轻轻的抚摸着飞羽的面庞,还好,还算坚强,也总算明白了那种亲切感。
但不要以为能得到什么宽恕,欺骗是罪。
今天,便是你命运彻底的转移点。
你母亲求情和努力,也改变不了你血缘的牵连。
还有,我似乎逼得一个女子付出了最大的代价,时间也许不多,也许很多,若是你选择不自私,那么你就代替她去那黄泉。
又或者,放弃你努力想保全的一切……
这就是对你的惩罚。
接着,他狠狠的将飞羽抛在地上,巨大的冲击力,身子一滚那胸口的憋压便已扩张,猛地张开眼,却见一片强光扑面……
在飞羽微弱的视觉裏,妖王忽似一道紫光四散。
琼王后满是惊恐的看着这一切,她脸面瞬间充血,便是一声嘶喊接踵,“不!”
在紫光尽消的瞬间,银光入目,飞羽看见一向羸弱的琼王后,此刻满脸的冰寒,一把刺刀正在琼王后手中,她起步直指不远处独立的伽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