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旧疤也是这么来的吗?
“飞羽,你为什么会受如此恶毒的伤?”
听到莫晓心的问话,飞羽明显一怔,他默默穿好衣服,并不回应。
“行吧,若是过去的事,我不强求,你想说的时候再告诉我。”看出飞羽的坚持,莫晓心只能先作罢,换了个时宜的问题,说道:“但,现在的事,你一定要告诉我,我要知道刚刚那些人为什么追杀你我?跟昨晚那一批人是一伙的吗?”
“他们追杀的只是我。今天的这批人是另外一波势力。我的身份应该是暴露了。”语尽,飞羽的目光裏有了几分覆杂。
看来,飞羽的身世很曲折,不,不止如此。
莫晓心道:“我记得昨晚那批人说你是敌人,带队之人却称你为哥哥,你们既然是兄弟,怎么成敌人了?”
“因为,我被陷害了。”
在说这句话时,莫晓心终于从飞羽身上看到了愤怒的情绪,但很快,他就平静下来,他将双手摊开在莫晓心面前,在他的右掌心凝聚出一团黄色光团,左掌心裏的则是黑色光团。
“你能放光?这么神奇,你会魔法吗?”莫晓心边说着,边伸手点了点,但不过是有颜色的空气。
飞羽道:“我会一些术法,但这并非术法,这是魂灵,因为魂灵与生俱来的,不会散去、或者增强……便是有灵类验证身份的证据。”
“可你有两种颜色的魂灵……”莫晓心犹豫道:“所以,是你的魂灵出了问题吗?”
“没错。但并不是两种,因为,只有黑色魂灵能被探出。”
飞羽默然将两种光团上升。
黑色光团在途中消散。
“黄色魂灵属于内盟,黑色魂灵是为敌国罗那国独有。”
语罢,飞羽看向那依然存在的黄色光团。
这说明母亲并没有背叛父亲,他却有了独属于罗那国的黑色魂灵。
他曾在边境探查过许多有灵类的混血后代,没有一个人会像他这样有完整的第二个魂灵。
“到后来,我才想明白父亲为何突然对我改变了态度,并将我视为敌人,我也再不能以原来的身份存在了。”
话到此处,明白到飞羽的处境,莫晓心不免有些同情,思忖后,她低声再问道:“我也不是在说你父母的坏话,你确定他们都是黄色魂灵吗?”
飞羽道:“确定。昨晚在洞外的是明舞,他是我父母的第二个孩子,他的魂灵没有问题。”
所以,飞羽的父母都是黄色魂灵,明舞就是证据?
想到这,莫晓心更好奇了。
“那你又是怎么知道自己是被陷害的呢?”
“五年前,我受伤,为罗那国的伽罗女王所救,是她对我黑色魂灵的影响,才让我发现黑色魂灵的存在和异常。”飞羽忽嘆:“她对我有救命之恩,但她的黑色魂灵也在不断地壮大我的魂灵,现在,脱离手心之后,黑色魂灵能维持的时间更长了。”
“那你想过自己身上的黑色魂灵从何而来吗……”为伽罗女王所救?看来,飞羽的机遇也不寻常。
“没有头绪的,因为我并非在内盟出生,我与母亲在舅舅住处生活直到两岁,之后,是父亲有了机会,才将我和母亲接去他的地方,在此期间,牵扯的人流很难追溯,黑色魂灵这件事更是没有任何预兆,就这样突然发生了。”沈默一息,飞羽嘆然道:“对此,我目前只能等待契机。”
语罢,飞羽翻身上马,向莫晓心伸出手。
“其实,我也考虑过忘掉过去,只是,我有重要的事情还没办完。你的忘记,也不算一件坏事,但要记得,註意提防你妹妹,尽量不要表露失忆之事,你和她有继承人的竞争关系,如果将来她拿你失忆的事情做文章,对你很不利,毕竟过去她就想取代你……”取代?这些事会是明舞做的吗?
用毁掉血缘关系的方式,也确实是一劳永逸。
为此,他失去的又何止地位。
“什么人!”
听到这一声质问,莫晓心才发现自己竟然睡着了。
在看清飞羽伸手举出的令牌后,那守卫立即招呼人将门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