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的玉
飞羽将莫晓心护在身后,并化解了若明王的攻击。
“你居然还敢来!”
见飞羽如此近距离的在自己面前,若明王是怒从心起:“你还真是不知廉耻,你也是!”
接着,若明王瞪向沈沦在温情裏的莫晓心,打搅后只得到了莫晓心的漠视,心底不由得生出一丝惊讶,莫冰心长胆子了,竟敢瞪自己了?
飞羽记得那送自己落崖的一掌,忘不掉那日父亲眼中的恨绝,可他明白,这都是因为他血统误会导致亲缘破裂,他永远会理解父亲的怒火,而二十年养恩是真,亦不可忘。
飞羽松了身体上的警惕感,只是眼中寒色依旧。
“原本就是你强人所难,非要强行拆散我们。”话落,飞羽下意识的望了一眼沈默的若明舞,他们的关系从小便不深,自那件事之后,也没了感情。
“这是若氏王朝与晴和王国的私事,轮不到你一个外人在这掺和。”若明王冷哼道:“冰心与明舞已订婚,此事天下皆知,别以为有些力气便可独尊天下,罗那国之人无耻至此,也不怕人笑话。”
“你才无耻呢,你个老混蛋!这个婚怎么订的,你心知肚明!”
莫晓心是怒从心来,可现在,飞羽只有一个人,她不能让他跟他父亲为这种事情起冲突,她也无法承担口舌之快的后果,先退步再想办法更合适。
“飞羽,我父亲年纪很大了,我不想因为这种事闹,你也不可以,一定还会有更好的办法的。”
“可是……”
“哥哥,你自该清楚的。”但不等飞羽说下去,若明舞忽然开口道:“她的责任和身上的背负也很大,你们代表的都不只有你们自己,所以,现在的你已经不会再顾虑她的困苦了?”
听到话,飞羽一楞,默然一嘆,他悄然看向了隐在阴影裏的池嫔卿。
现在,确实不是时候,如果真的能为这事大闹,他也不会躲在罗那国,由着内盟淡去自己存在的痕迹。
不多久,飞羽转身一个拥抱,很温暖,却暖不去她心底的寒。
微笑抱的更紧,虽然她没有像以前那样环抱住自己,但这一刻足矣。
“我爱你。”飞羽将面具交于莫晓心,缓速退离,他消失的无影无踪,但那最后的瞳光瞬间将莫晓心的目光定格:“等我。”
殿中,彤儿正在床上休养。
莫晓心独坐在窗边,静静的看着飞羽留下来的面具,蓦地,似乎想起了什么。
莫晓心直接伸出手来捂住了自己的面颊,唇角的羞涩如此幸福,一时间,她也分不清是他还是脸的温热。
“呜——”
彤儿□□的频率很有意思,就像是故意要打散自己思绪似的,彤儿这是在怪自己把她晾在一边吗?
走到床旁,莫晓心伸手探了探彤儿额上的温度,温度不算高,应该没什么事了。
真是苦了彤儿。
可彤儿如此惧怕禁府,若由得彤儿自己选择,她肯定不会跑去禁府。
此事太过突然,但也不知道彤儿是不是被自己连累的。
见彤儿身上的被子有着松动,莫晓心仔细为她盖被。
忽然,彤儿嘟嚷了一句:“痛%#@……”后半句隐隐约约的,似乎仅是彤儿的覆述,莫晓心赶紧附耳来听。
“痛,我的背,很痛……”
背?是躺在地上久了搁痛的吧……
真是的,有医生在的时候不叫,偏要医生不在的时候叫的人心痒。
这样想着,莫晓心便将彤儿翻了个身,她看见,彤儿的腰部已开出了一朵鲜艷的红梅,伸手触去,已知彤儿痛的原由。
莫晓心只能忽略彤儿的□□,因为她发现了卡在彤儿伤口裏的玉色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