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妹妹终于要回家了,和她都快十八年没见了,看看自己都老成这样了。”女子对着镜子整了整自己的头发后说道:“菲菲啊,碗洗完,你就去忙你的事好了,阿姨现在去做饭。”
“知道了阿姨。”女孩笑了笑,忽一怔,下意识的看向一旁,桌上的狰狞面具泛出了丝丝杀气……
世间静谧,树上的残叶在鸟儿飞离时刻落了下来,与此同时阴霾扑来。
虽不知因缘,可玉确是碎了,碎的这么亮眼,瞳儿的泪光更是刺眼……
一前一后。
道路上两片暗影驰过,残叶未落地,瞬间两片蓝光大作,碰撞之初,煞气大作将残叶残枝直接掀飞开。
所以,池嫔卿他是要来真的?
蓝色飞驰入视野,莫晓心十分茫然。
池嫔卿的袭击,被若明舞及时挡住,可是强势的气压还是将莫晓心冲的晃了晃,虽是气压,伤害力却如此真实,就像是谁隔空用力推了她一下似的。
急后退,抢先将莫晓心安置在屋顶,若明舞发现,那并不罢休的蓝色术者已追来,转身一拂,金色的小光珠被洒出,破在身前,冲击逼退了池嫔卿的进袭。
目光凝固,若明舞眉间的闲怡忽散尽,取而代之的是严肃。
若明舞比较文静,或者说是天生就不会喧闹的那种性子,但老天若能给他一个机会,此刻,若明舞真的想骂池嫔卿他祖宗了。
他以为这是什么?
这是在他蓝荷国还是在打生死仗?等等!他还亮法杖了!这个混蛋……
“池嫔卿,你最好别念下去!”
听着池嫔卿低沈的高攻咒语,若明舞很生气。
但事已至此,若明舞不作多想,抬步坠下,对付术者,必须要近身,他一定能达到哥哥那样的速度。
见若明舞身影已至眼中,池嫔卿伸左手法杖前指,右手便在同于法杖高度的水平线上,以左往右,一个波动,一排蓝色珠子浮现,皆前进追击若明舞,依次爆裂起来。
感情确实让人盲目。
当尘烟尽散去,看见池嫔卿煞气满满,莫晓心忽记起马车裏,池嫔卿曾说,他不能闹成她和飞羽这样,但真到了这个地步,他似乎比飞羽要恐怖的多。
莫晓心相信,这次自己若是逃婚,池嫔卿是真的会下杀手。
若明舞却是一个不稳,几近摔倒,因为现在的他很乱。
书上说即使有意识也是有限的,可他一直不断的想起五年前哥哥被击落悬崖时,最后望向自己的眼神。
对战不应有任何感情,他不该想这些东西,可他无法克制,因为他至今也没能明白,那时,哥哥为什么要收手,然后沦为失败者。
值得吗?
可他不能如此,所以,他必须要制住池嫔卿的不安分。
是为玉吗?
池嫔卿并不否认自己对这次比试更有兴趣,可莫冰心这混蛋竟真敢摔坏他送给瞳儿的玉!
生气是一定的事。
他不知道他们兄弟实力差距有多大,可他知道那次武竟是明舞输了。
见若明舞广撒金线,看清那金色线状光辉时,池嫔卿发现自己早已置身于光辉延伸之中,下一眼,若明舞已跻身于他面前!
所以,若明舞也认真了。
术者强灵弱力,惧近攻,武者反之,双方所顾忌的各是其弱,却也各知其弱。
所谓成败,也终是看池嫔卿能不能阻止若明舞的贴近,又或是若明舞能否近到其身。
某些厉害的武者并不忌怕术者,因为脱离了咒语和灵力的术者比武者弱小的多,而这些武者往往能够留住全力近到术者身前。
现在,由金线做媒,若明舞弥补武者距离的弱势,这便是灵武双修的优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