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事?差点就忘记了,这人是莫冰瞳,她不是菲菲啊!战场那一推,莫冰瞳当然是故意的!可莫冰瞳为什么要推自己?她这么做的好处是什么?
但此事,证据或契机都没有,并不适合在此时爆出……
收回目光,莫晓心虽然不认为自己能学会,但她仍是仔细的听着飞羽的讲解。
傍晚,飞羽独自站在禁府门口在思考。
他手臂上的伤口早已结疤,但留下了跟舅舅手腕伤口类似的紫色疤痕。
若这是被妖袭击过的标记。
自己之后也会变成舅舅那样吗?是十天还是二十天?
或者还缺乏一个契机?
又或者只是普通的伤痕。
如依父亲的说法,这种侵染不可逆,小心学习奇技是必要的,或许是唯一的办法,毕竟体质特殊如池嫔卿,也伤的这样严重。
‘难怪右暗会引荐你……’
右暗又为何要向妖王引荐自己?
向这样身份的人引荐,绝不会是临时起意或者随便开口的。
飞羽十分确定,他之前与妖王从未见过面。
那晚,他还戴有面具,要认出他是若明羽,只能凭气息功法分辨,但从没有互相接触过的人,又怎么能分辨身份呢?
难道有人告知了他会来?能如此准确的了解他的身份和行程,只能是潜伏在身边的人。
那天之后,飞羽总会听到妖王的耳语,给的承诺也确实诱人,但是,妖王既能做出了杀害妻女老友这样残酷的事情,就算承诺的再好,也不可信。
“你错了,我从不食言,只要你有成本值得我承诺。”
飞羽皱眉,紧盯向禁府大门。
“你可以拥有像我一样的力量,放下你的包袱,你会知道何为俯瞰众生,我要的报酬并不大。”
“过来吧。”
威仪之声孜孜不倦循序渐进般诱导着。
刚启步,飞羽便被人拖住手臂。
莫晓心急抬头与他转来的目光相触,这瞬间,莫晓心终于理解了彤儿拉住自己时的心情。
“彤儿都没有事,你一定没有被感染,可你若再次靠近,说不定真的会被感染。”就算是骗,她也要拉回飞羽,因为他刚才的神情很不正常,莫晓心焦急的说道:“飞羽,你不要再来这个地方了,我真的很害怕。”
“那是因为彤儿本来就没有感染。”飞羽轻笑道:“好久没有被小心这样关心了。别怕,不会发生那样的事的。”
“可你刚刚的样子很不正常!伽罗特意的提醒我练习那奇技,你父王也多次强调屠灭被污染之人……”
等等,若明王欲言又止的态度,他该不会是想让飞羽自生自灭吧?
想到这,莫晓心皱眉道:“以防万一!还是让池嫔卿再好好检查一次吧!”
飞羽接受着莫晓心的担忧,此刻的开心,他渴求已久。
“没有这个必要,伽罗会提醒你,是因为奇技是计划内必须的。”飞羽近到莫晓心身边低声说道:“打伤妖王的就便是伽罗,她既然能打伤妖王,自然有能力知道我是否被影响。伽罗与妖族仇恨更甚于内盟,她不会放任妖族活跃在她面前,罗那国积极参与,除了要为前任国王报仇,也是决定永绝后患,我正是为此而助她的。”
难道,飞羽早已准备将伽罗的力量运用于这些斗争?所以那天,他才会那样积极阻止池嫔卿与伽罗冲突?
他说服伽罗由上而下变革,去掉被内盟芥蒂的恶,这是善举,但是,将来飞羽证明了自己的身份,解除了误会,将如何发展?若没有解除误会,又该如何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