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开始感慨,这清溪宗何时出了那么一号人。看来,今年又是他们宗门胜出了。
比试臺上的两人正打得难舍难分,也没空关心臺下人的想法。
周子居毕竟实战经验少,对方明显比他更有经验,表面上他们二人看似势均力敌,但是实际上周子居应对的很吃力。
他现在不过练气九级还没筑基,对方修为比他高,已经到了筑基期,这等级差别不是轻易能追上的,他能坚持这么久已经很不容易了。
而且对方似乎还没出全力,像是把他当成陪主人玩耍的小狗,漫不经心的逗他玩,然后在他坚持不住的时候给他致命一击。
还真是让人吃不消。
周子居脸上的汗已经把衣领都浸湿了,神情也不轻松,看得出来快力竭了。
臺下的观众离得远,确切情形其实并不清楚,只能看个大概,像沈临清这种视力不行又不懂行的,更是看不出什么名堂。
之前还能蹭个解说听,现下这裏就他一人,孤独啊!
沈临清突然有点怀念刚刚解说那兄弟了,声音慷慨激昂,让人情绪不自觉被带动起来,唉——
算了,继续看吧,沈临清以为能继续看会儿,没想到过了一会儿,就听见臺上周子居主动认输了,有些惊讶。
周子居倒不觉得主动认输有什么丢脸的,眼看自己就要坚持不住了,不主动认输难道要等对方将他按在地上摩擦吗?这事,周子居可不会干,他向来都是很识时务的。
第一次见有人把怂说得如此清新脱俗的。
周子居认输后也没半点不好意思,大大方方的从臺上走下来,然后沈临清就瞧见周子居径直往他这个方向走来了。
——艹——
沈临清表示有点慌,宋绵泽怎么还不回来,说好的帮他挡人呢!
但他也不能直接跑,那样显得他很心虚似的,本来他就没做错什么,怕什么,再说这那么多人,他又人生地不熟的,能跑哪去。
于是在周子居离他只有十步之远的时候,沈临清默默的把手抬起,嘴边挤出一抹笑,“嗨,好久不见。”
这会儿不知道为什么,周围突然安静的有些不寻常,以至于沈临清的话清晰的传入了在场每个人的耳朵裏。
他们还想着认识认识周子居,虽然人家输了,但人家年轻,天赋又不错,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可谓是前途无限,值得好生培养,提前认识一下也没什么坏处。
怎料,臺上的人下来后没有第一时间离场,而是往刚刚那人那裏走了,大家都不约而同的冒出了疑问,他们认识?
这人到底是什么来头,感觉很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