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彭格列的挑衅
斯佩多说话的方式太过深奥和奇特,莎琳忍不住插口道:“所谓的下一个受害者,不会是指现在这个‘你’吧?”
“莎琳小姐,您说的完全没有错。”斯佩多安然笑了笑,续道:“这只是犯人给我们玩的一次文字游戏罢了……至于阿诺德,你确定你的女王真的不是在试探你吗?”
闻言,阿诺德皱起眉,却没有说话。
斯佩多察觉到他这个动作,笑得愈加开心,“nufufu,果然,你也想到了吗?所以你才会出现在卡萨布兰卡,因为你也知道下一个会受害的人是谁了,对吗?”
giotto用手抚了抚额前的刘海,看上去颇为轻松地问道:“我好奇的是……这个案子为什么会和英国女王有关?”
“boss,您还不明白吗?这个案子并非和英国女王有关,而是与阿诺德本身有关,和彭格列有关。”斯佩多瞇起眼睛,“女王陛下只是想查探一下阿诺德和意大利的黑手党是不是真的有什么瓜葛吧,啧啧啧,情报局的重要干事居然是黑手党的骨干,要是被人说出去的话,女王的脸都要被他丢尽了。”
“我从来没有承认过我是彭格列家族的一员。”阿诺德冷冷道。
“哦呀哦呀,那么这段时间一直在为彭格列家族搜集各种情报的人是谁呢?在彭格列家族建立的时候用一幅手铐就击败了大部分反叛者的人又是谁呢?云之守护者大人,您敢说您来这裏喝红酒真的有打算付钱吗?”
阿诺德抬起酒杯,接着灯光看了看杯子裏的液体,晃了晃,再闻一闻,再抿一口,似乎完全没有把斯佩多的话放在心上。
而在边上懒洋洋“围观”着的蓝宝见此状况,嘴角一抽……
——哥哥你可别耍我啊,这红酒可是一百年的。
——就算是云守你也要付钱啊混蛋!
“阿诺德的酒,我会帮他结算。”giotto突然开口了。
众人都用很钦佩的目光看着他,除了莎琳和阿诺德。
阿诺德似乎觉得这样理所当然,淡漠的表情裏甚至掺入了柔和的成分;而莎琳则是突然觉得自己的未婚夫应该很没有财商,将来有可能为了部下而败家,最好要在他把钱败光之前就杀死他。
不过,giotto下一句话让大家都从钦佩变成哗然了。
“至于钱,就从他这个月的补贴裏扣吧。”
众人皆黑线,“…………”
giotto茫然道:“怎么了?干嘛用那么吃惊的样子看着我?”
莎琳别开脸去,心想:你真没有在怨恨阿诺德不承认自己是云守的事吗?
好吧,“败家”这个贬义词,她决定收回了。
酒钱这个小风波就这样不咸不淡地揭过,话题重新回到了案子上。斯佩多总算也不再说那些莫名其妙的话,安安分分的分析起他的观点来。
这次连环杀人案从最开始到现在,受害者有六个,都是彭格列经营的各个声色娱乐场所的女员工,这种事并不偶然,因为打从彭格列家族建立伊始,这边的产业几乎都被垄断了,光是这一点还无法确定凶手针对的是彭格列,让斯佩多确定自己想法的,是那份受害人名单。
简单来说,就是因为从遇害时间来排,那些女人门的名字中,第一个字母集合是vongol……
“这种明显得让人一看遇害者名单就可以察觉的线索,我想,只要是看过的人都会有这种联想吧?这是犯人对彭格列的挑衅。”
“剩下的,是字母a?”giotto不是傻瓜。
“不巧的是,目前彭格列旗下的妓|女中只有这一位是名字中a字开头的人,她叫alida。”斯佩多用手指了指自己目前依附的这具身体。
——所以你就必须要扮成这样来吸引杀手?
在场的所有人都觉得自己压力特别大。
“戴蒙,你这样做还有其他目的吧?”giotto慢条斯理地续问。
斯佩多挑了挑眉梢,“那当然。”
giotto托着下巴,仔细分析着,“能掌握那些女人们的作息时间,除了做紧密的观察就是原本就很熟悉的关系两种可能,如果恰好是后者的话,就不排除这个人存在于那些受害者们身边,所以你才选择扮演成这样吧?”
“nufufu……”斯佩多也不否认,而是抱着胳膊很淡定地看着面前这个气定神闲的男人。
“还有另外一种可能……”
“就是犯罪者是受害者本身?”莎琳突然灵光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