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中局
giotto把那人手裏的刀摘下,正反看了看,刀上没有任何符号和文字。最后,
giotto的目光顿在那柄刺穿了地席导致刺客被捅死的软刀上。
莎琳就像是个犯了错的孩子,低着头跪坐在一边,完全不敢出声。
giotto观察软刀良久,然后,他用力将刀从地席上抽出来,再转手递给她,平静道:
“莎琳,你去把对面屋子的人叫过来吧。”
除了初见莎琳时有些错愕外,
g和雨月进屋时,表情极其淡定,好像他们已经完全解了眼前的一幕因果,而紧张的恰恰是那个跟随在他们身后的富商。
g和雨月直截了当地走到地席的夹层去处理尸体,
giotto则淡淡看着颤颤巍巍的肥胖富商,
“川上先生,这就是您的诚意吗”
莎琳不明就裏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她想说话的时候,
giotto在一边轻轻拽了拽她的手,他的指尖触摸到她手掌心埋着的软刀刀柄,有着不容忽视的坚决意味。
川上颤抖着嘴唇,哆嗦许久,总算说出一句,
“给,给我上。”
四周的墻壁突然都破碎了,连莎琳都被吓了一跳。那些暗房裏到底藏了多少人呢她四下看了看,估摸着约有十来个穿着日本武士服的男人,还未等她回过神来,只听得耳边一阵连接不断的咻咻声,携着岚之死气的箭矢和雨之死气的刀光在周围晃过,接着又是几声闷响……
待室内一切安静下来后,地上全然都是倒着的人了。
血溅在一边的纸门上,晕染开来,满屋子的血腥味,地上躺着的人手上都握着来不及拉开枪栓的手枪,还有来不及出鞘的日本刀。
g和雨月慢条斯理地各自收起自己的武器,站回giotto身边,与他一齐淡淡地凝视着已经颤抖得几乎快要成为僵硬的川上。
只是因为那些人对giotto不利。
这是莎琳第一次看见守护者们的战斗模式,不留情,而且干凈利落。
一般的杀手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而这两个人,只是守护者中的两个,据说giotto当初只是带着自己的守护者就战胜了前来挑衅彭格列家族的盟军,眼下,莎琳算是相信了这个看起来不太可能的“奇迹”。
giotto用很流利且标准的日语对着川上缓缓道:
“请问您还要继续吗川上先生。”
川上咕咚一声跌倒在地上,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面前这个俊秀而且看上去手无缚鸡之力的男人,抖声道:
“怪,怪物……”
砰。
身后的纸门被人破坏,一个熟悉的女人被推进了屋子,莎琳瞪大眼睛,本能地躲藏到giotto身后,那个突然被丢进来的女人,赫然是最早在花町侧门看见的老妇人,她应该是这间花町的鸨母。
万一她将自己混进店裏的事说出来就糟糕了。莎琳很紧张地看着她,丝毫没有註意到自己的手指已经扶上了giotto的手腕,而且指甲也已经在他的皮肤上留下重重的凹印。
最让她囧然是的,跟随着鸨母走进这间屋子的人,居然是……兰。
不,或许从现在开始,
“她”应该被称为,戴蒙·斯佩多。
他的出现令莎琳大为惊讶……他不是偷偷来的吗他不是秘密行动吗他不是被sivnora送来的吗为什么现在这个男人堂而皇之地出现在giotto面前用理所当然的表情面对着他。
在莎琳的困惑中,在靛青色的迷雾过后,优雅而俊美的男人终于出现在迷雾间,替代了一开始那幅娇媚艷丽的模样。
giotto自然丝毫没有觉得惊讶,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的雾守,淡淡道:
“查清楚了吗”
“当然。”斯佩多笑瞇瞇道:
“这个女人和川上都是某人雇佣的杀手,他们不久前买下了这间花町,互相勾结,事先在这间屋裏设下了圈套,就等着boss您钻进来,再将您和您的守护者们分开,最后一网打尽,只要杀死您,彭格列家族就会毁灭,而雇佣了他们下杀手的人就会替代您现在的位置,成为新一代的最强黑手党boss……nufufu,当然,所谓最强只是他们自己的想法,我是不茍同的。”
giotto微微颔首,最后将自己的视线移到川上和早就被屋裏的残酷现状吓得说不出话的鸨母身上,他们俩都是商人,很显然是有人花大价钱雇佣了他们,一旦遇到这种很可怕的场景,立刻就屁滚尿流,毫无风骨可言。
沈默片刻,
giotto问,
“雇佣他们的人是谁”
这是莎琳第一次听到giotto用如此怪异的语气说话,这种语气很冷淡,甚至可以称之为冷漠,她可以从他的语气裏感受到愤怒。
他是应该要愤怒的,彭格列正在飞速发展,需要大量的金钱,而这个川上,正是利用了一个非常诱人的交易将giotto骗到日本,甚至完全不需要自己动手,想要直接设计将陷阱中的彭格列家族boss杀死。
虽然giotto早就察觉到这件事的不对劲,很早就派了暗中跟在他们身边的雾守去调查这件事,早有了防备,但眼下生意真的被搅黄了,说完全不失望就是假的了。
“很遗憾,他们也只是间接杀手,替他们传递任务的男人正是那个……”斯佩多微笑着,伸手一指,恰巧就点在地面夹层裏,被软刀刺中一命呜呼的男人。斯佩多不无遗憾地耸耸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