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佩多的举动
轰地一声巨响。
等守护者们想要阻止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giotto身后的墻壁被猛烈的死气火焰轰击出一个巨大的洞窟,外边的风直接吹进来,扬起giotto的衣袂和发梢。他自始至终站在原地,未动分毫,眼眸中没有一丝惊惧的意思。
“boss!”
g和蓝宝忍不住开口呼道。
giotto朝他们看了一眼,用眼神示意自己没事,才又看向sivnora,那个男人此刻已经站在他面前,双手掌心还燃烧着烈焰,而那烈焰,俨然没有他那双眸子中的怒火灼热。
giotto悠然道:
“不要做多余的事,无论将来彭格列家族的首领是谁,这笔费用都要从他的花销裏扣除。”
sivnora的目光裏透出威胁性的挑衅意味,
“你不怕我刚才那一下会杀了你吗”
“你不敢。”
giotto话未说完,就皱眉顿住。
办公室外突然冲进来好几十个拿着枪的黑衣男人,他们都抬起自己上好膛的枪,对准了giotto和他的守护者们。
“我不敢”而站在他面前,
sivnora笑着问。
然而,令他惊讶的是,
giotto只是错愕了片刻,便背靠着窗臺,抬起大拇指超外边在指了指,用斩钉截铁的语气道:
“你不敢。”
sivnora的守护者们见状直接冲到了刚才那个破洞边朝外看,这一看纷纷变了颜色,
“boss,我们被包围了!”
窗外,俨然黑压压的全部都是彭格列的部众,其中还夹杂着加百罗涅的家族成员,仔细看的话,他们甚至还发现了扛着枪支站在人群最前方的汉克和杰斯迪尔兄弟俩。
他们面临的是更多的枪支,更多的人,光是从上边看下去就遍体生寒,就算他们可以杀死giotto,但是,外边那些人手裏的枪数量太多,就算每个人只发射一枚子弹,都可以在顷刻间将任何一样东西射成筛子。
sivnora目光从未自giotto身上移开,此刻更加戒备,
“原来你早就有准备。”
giotto微笑,
“我也是无数次从生死战场上捡回性命的人,没有把握的事情我绝对不会去做,何况这次我身边还有同伴们,就算不顾忌自己的生命,我也会保护他们,这种觉悟也算是我当boss这些年来积攒的重要收获吧,
sivnora,你今天没有机会了。”
sivnora攥紧了拳头。
“虽然以你的表现,我已经可以出手制服你,但是……”
giotto眼底泛起一抹若有似无的温柔,淡淡道:
“无论是对于莎琳还是对于我来说,你的存在都是很重要的,再加上你上次在彭格列家族的战役中受了伤……所以,只是这一次,我放你走。”
“放我走,你会后悔的。”
sivnora扬着下巴,冷冷道。
giotto当然知道放虎归山意味着什么,但他此刻却只是嘆了口气,
“我想,这不是彭格列家族面临的第一次危机,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我们走。”
本以为对方还会诸多纠缠,没想到sivnora狠狠说完这几个字,居然真的转身带着自己的部众离去,包括那群已经叛变了giotto的成员。
而giotto也真的没有去追,只是静静地目送他们离开。
g走上前来,跟着giotto一齐朝窗外看,看见sivnora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走出了总部大门,那群包围他们的人自动从中间分出一条路,一边防备着一边看着他们走开,汉克和杰斯迪尔不住地抬起头看着giotto,等待他的命令。
但giotto始终很沈默,直到sivnora已经走出很远。
g不太放心,
“就这样放他走真的好吗”
“他一定会回来的,以他的性格,他一定不会那么轻易地放开这个位置。”
giotto扶着窗臺的手无意识地紧了紧,
“但是,如果真的就这样除掉他,我就真的违背了自己的意愿,一个连自己的亲人都会斩杀的人,自然更加没有立场谈什么善与恶了。”
g说道:
“如果刚才他真的伤了您,他就将是整个彭格列的敌人……他一定是顾忌到这一点才没有出手,而不是没有对您产生杀意。”
“我知道。”
giotto笑了笑,
“但是,他也猜准了我不会放弃自己的大义,只要他没有率先对我动手,我就不会攻击他,他同样知道自己今天死不掉。”
“您和他都很了解彼此。”
g想了想,不由也露出苦笑。
giotto抬手拍拍他的肩试图安抚他的担忧情绪,微笑道:
“那当然,因为我和他都是姓‘vongola’的人。”
一边的蓝宝突然也开口道:
“giotto,因为你了解他,所以你不会失败,对吗”
giotto还未回答,就见阿诺德转身走出门,边走边说:
“希望我的眼睛还没有瞎掉。”
“阿诺德……”
giotto感激地看着自己的守护者们,
“各位,真是多谢你们,刚才若sivnora真的抱有鱼死网破的心思,你们也会有危险。”
“这就是你太小看我们了。”雨月爽朗地笑道:
“所谓守护者,不正是可以保护好自己又可以‘腾出空来’保护好首领的角色吗”
“战斗的时候就放心把你的后背交给我们吧!”纳克尔也抬起胳膊挥了挥,
“我们会究极地支持你!”
giotto觉得自己浑身都沐浴在温暖中,他侧目看了看边上满眼均是信赖与理解的g,由衷地对着屋子裏的所有人垂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