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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大一座城池,
如果是傍晚,街上人烟稀少也就罢了,可现在青天白日的,阳光虽弱,
但气温还是比较舒适的,
不至于都窝在家裏不出门。
而邪祟作乱也不是在曲江城中,
只是在曲江郡所管辖的地域之内。
“曲江一带现在都人心惶惶,
自是不敢轻易出门。”接话的人是宋玄策,从他的语气裏可以听出他似乎并不意外。
叶蓁蓁扭头看了看他,却见他的神情还颇为自信。
虽然觉得他这说法欠妥,但叶蓁蓁并未多言。
灼华一手勒着马缰,
一手环在叶蓁蓁腰间,
驱使着骏马在街道上缓缓前行,
顺便将四周张望了一圈,
“此地气氛怪异,恐怕事情不简单。”
他这是在间接否决宋玄策的说辞。
叶蓁蓁默默点了下头,
她比较认同灼华的感觉,虽然她看不出什么异样,但是灼华一定比其他人靠谱。
宋玄策倒是没再说什么,脸色也无变化。
只是本尊不甚在意,却有人比其还要愤愤不平,
冷冷哼了一声表示对灼华的话嗤之以鼻。
叶蓁蓁也用余光瞥了他一眼,抿抿嘴没说话。
苏筠连骑着马与苏玄机同行,目光正视前方,
刻意不去看叶蓁蓁两人,
只是眼角余光裏却全是灼华抱着她的画面。
这一路走来,他心裏都压抑得很。
他不想看叶蓁蓁和灼华亲密的样子,
但他的视线总忍不住在她身上停留,由此越陷越深。
不知为何,他感觉叶蓁蓁越来越像他心间那人……
连叶玲玲几乎都快要被她给比了下去。
苏筠连摇了摇头,努力想将这些纷乱的思绪甩开,他的玲玲无人可以替代。
可有些事,不是努力就有用的。
一行人穿过街巷,终来到郡守府前。
曲江郡守早已得知他们到来的消息,此刻就站在府前迎接,身着干凈整洁的蓝色官袍,看上去是一个比叶庚稍显年轻的中年男人。
“微臣拜见三位殿下!”郡守一行人非常恭敬地俯首行礼。
“郡守大人不必多礼。”灼华回了他一句,随即翻身下马,然后再伸手牵着叶蓁蓁下马。见那郡守直起腰身,好奇地看了眼跟在一旁的身着道袍之人,灼华心领神会,遂为其引荐:“郡守大人,这位是当朝天师宋玄策,此行是来协助我等查明真相,驱逐邪祟。”
“哦,原来是天师大人。”
郡守笑着向其拱了拱手以表敬意,宋玄策也拱手回了一礼:“郡守大人。”
“几位殿下远道而来,定然舟车劳顿,微臣准备了酒宴为殿下接风洗尘,几位殿下快裏面请。”郡守与其随从纷纷让开一条道,恭恭敬敬地立在一旁等灼华几人先行进府。
灼华没有推脱,其他几人也并未多言,一连多日的奔波,他们确实也是精神劳累的状态了。
刚入席还未动筷,灼华便向那郡守发问:“这城中如今是何情况?为何向来繁华的曲江城,今日街上会这般荒凉?”
“唉,越王殿下有所不知啊。”一听灼华提及此,叶郡守便重重嘆了口气,满目忧愁,“那邪祟已逐渐侵入城中,即便微臣派守卫严加防守,也还是没能防住他们,现在城中百姓都不敢出门了,唯恐遇上邪祟丢了性命。”
宋玄策颇为惊异和愤慨:“邪祟已侵入城中?好大的胆子!”
叶蓁蓁则是骄傲地看了眼身旁的灼华,他的感觉果然没有错!灼华也在此时看向了她,叶蓁蓁遂悄悄向其竖起了大拇指,还对他眨眼一笑。
苏筠连握着茶盏的手一顿,还没送到嘴边便放了回去,已然无心再饮茶。
“郡守大人……”
“大人!大人!不好了大人!”
叶蓁蓁正想询问究竟是什么样的邪祟,忽然就被一阵惊呼声打断,她扭头看向屋外,只见是一位奴仆模样的人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冲进大堂时还险些扑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