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行洲把那张丝帕放到林烟手里,薄唇一挑,勾起一抹似笑非笑地散漫弧度,“手脏,帮我弄走。”
这样的环境,夹着他磁性的嗓音,空气里都是极为暧昧的气息。
林烟摊开闵行洲的手心,动作轻轻帮他擦拭上面遗留的红色印泥,红得不甚明显,可他一贯不喜脏。
“都干了,要湿巾才行。”
他自喉咙里冒出一声低低地‘嗯’,“一会儿拿湿巾。”
林烟把丝巾塞回男人西服左胸的口袋,还给他叠了倒三角的模样,指节勾着柔滑的真丝缎,缓缓理成一丝不苟的花型。
闵行洲静静睨着她,似很喜欢她的胡闹,腕骨抵在她后腰,“想我么。”
林烟抬头,反问他,“那你呢,我的男朋友。”
他的吻落在她轻颤地眼睫上,“想。”
想的呢,要不然怎么才一忙完就想着见到她,想知道她开不开心,想知道她在做什么,有没有埋怨他太忙忽略了她。
闵行洲轻睨她一眼,她低着的脑袋缓缓抬起在等待他的答复。闵行洲就笑了,视线漫不经心投向文小,“叫姐姐。”
原来固住她脑袋的男人只是蹙了一下眉,手渐渐上移,五指穿进她柔软的发丝,直到她呼吸不畅。
闵行洲像得了一种戒不掉的瘾怔,痴迷这样的沉溺地去吻她。
他被气笑了,用手在她下巴狠狠掐一下,“带回别墅照顾?”
林烟很喜欢看时而傲娇时而娇气机灵的文小。
她总是怕这样的痒,瑟缩地畏在男人怀里撒娇。
他推上来的时候太急切,站立不稳中,林烟腰不受力地撞到木栏杆上,那种剧烈的疼痛差点让她哭出来。
鳄鱼池边。
很干净很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