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外的雨还在不断的下着,当车子抵达画展门口的时候,司机先行下车为安小京跟晏无景撑伞。
晏无景接过司机手中的雨伞,他用眼神示意司机先回去,然后他就撑着伞跟安小京两人一块儿走入画展大门。
刚进入大门,就有侍者走过来接过晏无景手中的雨伞,还向安小京跟晏无景递去两条干凈的毛巾擦手。
安小京擦干凈手以后就将毛巾还给侍者,过了一会儿,他就跟晏无景慢悠悠的欣赏沿途的画作。
“无景,这些画怎么都是非卖品?”
“他有时候就喜欢这样,不想卖的作品就只是供人欣赏,即便对方开再高的价格,他都不卖。”
“画家都挺有个性的吧。”
“你想要么?”
安小京看着挂在墻上的画作,他确实看中一幅画,但上面都标註非卖品了,他也不好破坏人家的规矩。
安小京摇摇头,“算了,我也不一定非要买回家,就这样欣赏一下也挺好。”
晏无景紧紧牵着安小京的手,“如果你想要这裏的任何一幅画,我都能买下来送给你。”
安小京皱紧眉头,“可这些画明明都标註了非卖品,那你怎么买?”
晏无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搂着安小京的腰身说道:“他所说的非卖品是不卖陌生人,朋友还是可以买卖的。”
“是这样么?”
“嗯,不信你可以待会儿亲自问他。”
安小京回头看了一眼,眼神裏闪过一丝惊讶。
“他会来参加画展?”
“这是他举办的画展,为什么不来?”
“说得也是,不过,他什么时候来?”
晏无景看到安小京如此期待景夜的到来,他瞬间不高兴了,脸色黑成了猪肝色。
不过,现在安小京并未察觉到晏无景的脸色,因为他的目光全被在场的画作吸引着。
安小京十分期待能见到景夜,但他并不是因为要见到景夜而期待,真实的目的是想跟景夜多买几幅画。
景夜的画非常的有收藏价值,他想起之前在某个酒会上听说过,说景夜的画已经破千万,甚至上亿的价格,是非常有收藏价值的。
“无景?你怎么不说话了?”
“你就那么喜欢他的画?”
这下,安小京总算是听出晏无景话裏的醋味了,他也註意到晏无景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安小京望着晏无景,抿嘴憋笑,“无景,你这是在吃醋么?”
晏无景用委委屈屈的眼神看着安小京,不说话,那种「我很委屈,需要安慰」已经溢于言表。
“看你这样子,应该是真的掉进醋坛子裏了。”
晏无景抱着安小京,站在一幅画前,无视来来往往的行人。
“我有点后悔带你来参加他的画展了,以后,我都不会再带你来了。”
“别呀,我喜欢的是他的画。”
“我的画其实也不错。”
安小京看着晏无景,笑道:“你看你现在,就像一个淘气的小朋友。”
“我不小。”
话音刚落,晏无景就吻住了安小京的薄唇。
正好他们相拥的背景画裏,这幅画的两个主人公也是在拥吻,只是画裏的主人公是在麦田上,他们则是在画展的展厅裏。
在晏无景跟安小京吻得难舍难分的时候,经过他们的路人也忍不住拿出手机对他们拍几张照片,因为他们实在是太好看太养眼了,拍下来还能当做纪念跟当做屏保照片。
“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