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谨躺在柔软的大床上,身上盖着薄薄的被子,左手扎着针输着药水,景夜则坐在床边守着他。
景夜的脸上带着憔悴的神色,担忧的眼神一直望着严谨那张苍白的脸颊,他小心翼翼的伸手去触碰,像呵护一件易碎品一样,轻轻地抚摸。
“谨,谢谢你能回到我的身边,我就知道,你一定会不顾一切的回到我的身边。”
景夜温柔地握着严谨的手心,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他跟严谨初见时的过往。
回忆来袭……
在繁华的街道上,景夜身无分文的走在街上,背着一个小背包,裏面除了一瓶水什么都没有了。
景夜踢了踢脚下的石子,有些生气的说道:“早知道带多点现金了,卡被停了,我还怎么生活。”
景夜东张西望,考虑着要不要去找份工作解决一下温饱,谁知道会突然偶遇袭击事件。不过,被袭击的不是他,他是那个救人的人。
当时严谨被人追杀,满身都是伤,血流不止,严谨一看到景夜就立马拉着他往巷子裏跑去。
“餵,你拉着我做什么?”
“我看你身手应该不错,我雇你当保镖了,现在你就负责保护我的安全。”
“你怎么知道我身手不错?还有,我为什么要做你的保镖?”
“一天一万。”
“成交!”景夜丝毫不考虑就答应了严谨。之后,他就秉着职业道德护送严谨平安回到家。
景夜看着坐在沙发上的严谨,见严谨自己一个人在那裏处理伤口有些可怜,便出声问了一句:“你为什么不去医院?叫医生来也行啊。”
“不方便,这点小伤我自己可以处理。”
“小伤?你确定这是小伤?”景夜凑过去看了看,只见严谨的手臂上有好几道刀伤,还都是血肉模糊的那种,他真搞不懂严谨为什么会把这当成是小伤。
“如果你信得过我的话,我来帮你清理伤口,怎么样?”
严谨看了一眼景夜,便点头,“可以。”
景夜接过严谨手中的镊子,小心翼翼的用医用棉帮严谨清理伤口,在清理的时候,严谨一声不吭,仿佛没有痛觉似的。
“你都不觉得疼么?”
“痛的次数多了,就麻木了。”
景夜的心突然被严谨的话给震惊到了,他难以想象严谨是经历过怎样的过去才会说出这样一句话。
这时,景夜看到严谨背后的鞭伤,刀伤,以及枪伤留下的疤痕,整个背部完全没有一处完好的皮肤,都是伤好后留下的疤痕肤质,摸起来有些凹凸不平。
“你以前……是个怎样的人?为什么会留这么多疤?”
“我的事情少管,做好你保镖的事情就可以了。”
“哦,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