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璟是南家的继承人,晏无景的婚礼南家也被邀请在列,所以南璟自然也出席了晏无景跟安小京的婚礼现场。
南璟不是一个人来的,他带了男伴,他的男伴依旧是庭琅。
南璟身着黑色西装,黑色西装的胸前晕染了一大块儿金色,仿佛给沈寂的黑抹了点光一样。
庭琅穿着白色的西装,像圣洁的花儿一样,从裏到外都是白色的服饰,就连腕表都是白色的。
庭琅在出发之前问过南璟,为什么非要他全身穿白色,太怪异了。
当时,南璟只回了一句:“你太臟了,白色都掩盖不了你的臟。”
……
南璟站在酒店房间的阳臺上,他刚才只在晚宴上出现了一会儿,便带着庭琅回了房间。
庭琅站在南璟的身后,他望着南璟的背影,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沈默着。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脚上的脚铐,他突然想起出门前南璟说过的那句:“这个脚铐是限制你跟我的距离,若是你逃得太远,会自动爆炸的。”
庭琅走到南璟的身后,从背后抱住南璟,小心翼翼的问道:“小璟,你是又生气了么?可是我不知道自己又哪裏惹你生气了,你直接告诉我好不好?我改。”
南璟低眸看了一眼庭琅抱着他的双手,勾起一抹冷笑,掰开双手就直接将庭琅推倒在地。
庭琅仿佛已经习惯了被南璟如此对待,他竟没有露出恐惧的眼神。
“小璟……”
“别喊我。”
南璟在庭琅的面前半蹲下来,他用手捏住庭琅的下颚,怒目而视。
“庭琅,你刚才是看了谁?锦御?还是其他男人?”
“我没有……我只看你……”
南璟扬起手直接一巴掌打在了庭琅的右脸上,力度有多大,看庭琅红肿起来的五指印就知道了。
“你确定你看的是我?”
“我……”刚才锦御跟陶律钦一起弹钢琴的时候,庭琅确确实实看了锦御,因为他觉得弹琴的锦御实在是太完美了,他甚至在想,如果当初没有离开锦御,是不是就不会有现在的下场。
“你看他了,你舍不得他?是不是又想回到他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