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他的分析,女子不急,掀开肩上雪纺揪在手裏,酥胸半露。瞬间一阵香味从先前的若有若无变为无处不在,那正是女人的体香,却又绝无可能如此刺鼻,估计还有其他成分。
小鱼儿神情一肃,暗道不妙。他想退后一步,刚抬起脚,却跪在地上。
女子美目流转,笑道:“江公子倦了,奴家自当不计男女之嫌,抱一抱你。”
小鱼儿懒洋洋地勾起嘴角,全然不觉任何不适,好像这样跪着也无不妥。他大声道:“务必脱光了衣服抱我。”
“你!”饶是定力再强的女人,也闻之大怒。
随着她的叫喊,身后已然多出十余人,个个牛高马大,不容小觑。小鱼儿竖耳一听,发现那些人在此人跟前毕恭毕敬,再看一眼女子腰间的刺绣纹饰,这才低下头数起蚂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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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公子,你们太多管闲事。”
“在下今日只是路过,是各位盛情难却。”
距离小鱼儿讲完江边经历已有两个时辰,其中光夸讚女子容貌就占了四分一。花无缺并非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尤其在小鱼儿计劝那六人帮忙后,更是心如明镜。
小鱼儿先一步要去找那运盐车,花无缺为等事先约好此地汇合的荷露只好晚点出发,闲暇之余想起小鱼儿漫不经心的陈述,花无缺瞇着眼睛,有了不好的预感。
然不知是预感印证了还是其他,破空凌厉已拉开四伏的危机。
花无缺执剑发起攻击,另一边使出内力将剑鞘朝边缘处抛去。所谓阵法自有方法破解,他也只是想撞个头彩。
来到苗地多看多闻,已知和川中虽都是江湖,但武功所长相差甚远。现在所面对的,就是只有在苗疆才有耳闻的锁魂阵。光听名字就诡异万分,再看七人分站一头,又有其中玄机。
这个阵法很是精妙,锁魂锁魂,顾名思义,封绝生路只余死路,殊不知花无缺也是暗有打算,剑鞘离手,藏于身后的左手趁机挥出折扇,杀意瞬间波动,白衣胜雪墨发飞扬,此时此刻竟如鬼魅一般,眼神平静无喜无怒。
强烈对比的风势自然会使人沈不住气,即使这个不会,还有下一个。果不其然,很快地,那阵就出了破绽。
花无缺原地不动,剑花朝四点钟方向横竖合挑三下,真气运行,正是鼎鼎大名的移花接玉!几人大惊,来不及对视,双腿双手像不是自己的,已然和同伴短兵相接。
甩剑,放回刚才顺道捡起的剑鞘,白衣公子淡然微笑,不染一尘。
他道:“若说在下想要知道你们的目的,怕是唐突。那我,只问小鱼儿的去处。”
“原来花公子对我们的成见如此之深。”
顿了一下,见一个男人从前方现出,一步一步走来的途中单手运掌,冲着原本开阵的七人各自挥了出去。
掌风掀起之际,有一股强大的暗力,还没触到他们的身躯便有血从其口中溢了出来。黑色的,黏黏稠稠的液体,仿佛生了无数蛆虫蠕动,说不出的恶心。
花无缺看着,心中一凛,摇头道:“此为蛊。”
男人讚赏道:“不错,就不知独步天下的移花接玉,与苗疆毒蛊相比是过之还是不及。”
花无缺负手而立,淡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移花宫不敢枉自称大。”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