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猜到了他们的心思,小鱼儿道:“我那不见的鸽子腿上都绑着纸条,却是我故意写的。空了几日又送出一只,写的字也更多了。”
斥一化道:“我懂了,你写了慕容山庄,而那凶手来了!”
小鱼儿笑道:“这你得问他。”
一个太极,已将矛头指向花无缺。花无缺本安安静静当着听众,小鱼儿说得一本正经,他微笑着,下意识在字裏行间找寻胡说八道占了几成。
他俩挨着坐,小鱼儿亲昵地抚摸攥在他手裏的折扇扇骨,那指尖偶尔笔直前进偶尔转圈,传达自己对他反应的不满。而桌底下,那只右脚更是调皮,勾着他的小腿,发狠似地用趾部夹捏。
花无缺一僵,刚好听到小鱼儿说的话,转过头凝註着他。
小鱼儿幸灾乐祸道:“兄长,问你话呢。”
花无缺瞇起眼,一动不动,柔声道:“他只是写了一句打油诗。”
笔仙容震来了劲,问道:“请问内容是?”
花无缺淡淡启唇,却见随着他一字一句地讲述,盘旋在小鱼儿嘴角的笑意越扩越大:“一二三四五六七,你在东来我在西,你道你会暗中计,我来教你何为计。”
听了半天,五毒神姑贾宜已不想再听下去。她道:“于是两位公子来了此地,只因你们认为,凶手不是鬼怪,而是来自苗疆。”
小鱼儿道:“你猜对了。”
贾宜冷笑:“我们六人,都在你的怀疑范围内。”
小鱼儿拊掌笑道:“你又猜对了。”
通天虎刘杨一直没有说话。他的武功底子或江湖资历与任何一位都不能相比,这一方面如果不是独步天下,那就是毫无起色。他自然是毫无起色的那个。
席间谈话无不让他觉得兴奋又钦佩,近观小鱼儿的能言巧辩,更是让人大为讚嘆。更别说个个都是江湖上有头有脸的人物。有好几回,他都能捕捉到花无缺的目光,对方朝他颔首,大概理解他的想法,这又让他倍受鼓舞。
如今大家都站了起来,怒极反笑,而小鱼儿和花无缺却还是坐着慢悠悠地喝茶,神情居然如此镇定。刘杨不禁暗暗佩服。
他道:“我们,什么事都没做过。”
小鱼儿看他一眼道:“你没做过,不代表别人也没做过。”
容震的语气更带鄙夷:“方才夸江兄的,看来我要收回了。”
小鱼儿摆手道:“我亦不觉得你夸得有多好。”
容震大喝,以笔当剑,就要搓搓他的锐气。
谁知花无缺动作更快,食指中指并作一□□向他的手腕,手中的笔竟迎声掉落。花无缺是怎么出手的,谁都没看见。容震知道的,只有无形的压力使整只手酸软失了力气,只得垂了下来。
刘杨贾宜吴天斥一化看过去,见容震满头大汗,心下大惊。神锡道长早知俩人实力,不淌这趟浑水。他首先道:“为洗脱罪名,我愿找出慕容山庄失踪奇案的源头。”
花无缺看了看他,礼貌地拱手道:“那就有劳前辈了。”
众人一看,纷纷效仿。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