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过头,头发上都被出得汗水浸湿。小脸更是红扑扑的,“袁总监,是你啊。”
“不是才看到我吧,不是都合过影了吗?”
她不好意思地说:“不好意思,这是职业操守,不能回答无关问题。袁总监你也喜欢看这类电影吗?”
他摇头。
她失望:“这样啊。”她小声嘀咕着,“我还以为你喜欢看呢。”
“你说什么?”
“不,没什么,我说我去换衣服。”
看着她跑到洗手间裏去换衣服,他算是明白了,她真会算啊,趁着这边扮演时间的空檔,还穿着演出服就跑到附近的餐厅,等等,可是哪有那么巧的事,恐怕是她让龙秀丰订在那家餐厅的吧。这个女人真是,恐怕不是神经大条可以解释,心眼还超多。没办法,她要还债,可以理解。袁沛林就等坐在洗手间外的椅子上等她出来。
一会儿之后她才拎着大包从裏面出来。“你还在啊,我还以为你走了。”
“送你回家怎么样?”袁沛林在这方面还是挺有绅士风度。
谁知她听了,头啊使劝的乱摇:“不用,不用,往往袁总监的好意,我家不远,自己走走就好,11路,11路有益身体健康。再见,再见啊!”说着她肩着大包就转身就走,一边走一边还回头,“呵呵,不用,真的不用。”
“餵!”袁沛林正想说声小心,就看到惨不人睹的事。
她就直直撞在人家商场的玻璃门上,怪只怪人家的门玻璃擦得锃亮锃亮,她就撞到头上,咚得的一声响,钢化玻璃当是没事,就是她的头上起了个大包。她就回头看,看到袁沛林看到着她的窘样,就傻笑着说,“没事,没事,我很好。很好……”她说着鼻血就流了下来,“啪嗒”一滴溅到商场的浅色大理石地面上。“很好……”她说完就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餵,唐姗姗,唐姗姗!”袁沛林马上去扶她。
唐姗姗迷迷糊糊地听到有人在说话,“我知道了,我马上就回去。好了,我知道了,我马上就回去行了吗?”她的额头还在痛,她一摸,好像贴了纱布。怎么会有纱布。她一惊,马上坐起来,才发现自己躺在车裏。
“你醒了啊?”袁沛林问她,“你是见血晕的人吗?”是在他的车裏。
她难为情的笑笑,“是,不好意思,就今天有点严重。”
“刚才吓我一大跳,看到你脸色发青,嘴唇发白,只好把你送到医院,医院说你只是晕过去了,醒了就没事。还有,给你头上的伤口作了处理。现在还疼吗?”
她又摸了摸了伤口,“不疼你,习惯了。我走了。”说着她就拎起她的大包下车。
“餵,我送你啊。”他看她还受着伤,还一味坚持要自己回家。怎么了现在女孩都喜欢被人送吗?难道自己真是在国外呆太了,不了解行情了吗?“餵——”袁沛林正要发动车子,可是他的电话又响了,他一看,还是他妈妈打来的。“真是!”他看着唐姗姗孤单的身影,是很想送她,可是他妈妈的电话很执着的响个不停。“妈,还有什么事,我马上就回来了。”真是!他挂了电话就不见她的身影。
她真是奇怪,为什么每次说要送她回家她都是怕了似的拒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