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她经常相亲跑龙套,我想找她做笔交易。”这个男人淡漠地说着。“或者说,跟你做笔交易也行。因为时间会很长……”男人端起咖啡杯,望着深褐色的液体,余温慢慢地散到空中。
白色的拱形天花松,金色的水晶吊灯,彩色玻璃窗前的神臺,两边点燃的蜡烛,每排长椅上都挂着白玫瑰和白纱做成的装饰,红地毯铺在正中间。这一切不正是一个婚礼时的礼堂吗?唐姗姗惊讶地看着这一切,金少爷到底是什么人啊!为什么他家裏就会有教堂。看看那上面耶稣受难的十字架,恐怕这个时候连上帝也救不了她。
上帝啊——正当唐姗姗要叫上帝时,却看到就要离神臺最近的地方,还有一个坐在轮椅上的老人。唐姗姗还没还得及诧异,就被金少爷牵着手,随着婚礼进行曲,踩着红地毯走向神臺。牧师不知何时站到了神臺之后。唐姗姗想到了逃跑,可是她的双腿不受她的控制,慢慢地跟着金少爷到神臺前。
唐姗姗这才看清了坐在轮椅上的老人,他太老了,不,应该也许他的生命就要到尽头,因为他一直在作呼吸机维持着生命。她不确定老人的眼睛是否还能看得见,但是金少爷好像很尊重他,也许他——唐姗姗突然想到,也许这个老人就是金少爷的爷爷。
金少爷拉着唐姗姗走到神臺前,“快点开始吧,牧师。”
同样是表情有些麻木的牧师开始念婚礼上的誓言词:“你是否爱她,安慰她,荣耀保守她?无论疾病还是健康。
并只守候在她身旁,不再寻找别人,只要一息尚存?”
这,这是来真的吗?唐姗姗只能在心裏惊恐不安地看着金少爷。
只见他慢慢地,稳稳地说着:“我愿意。”他的样子真是帅到没话说,可是唐姗姗的思维无比的清醒,这是梦,一定是梦。
不是吧!金少爷,我远日跟你无冤,近日跟你无仇,顶多是赏过你们一个耳光,你也不用这样打击报覆吧!我不愿意,我不愿意!唐姗姗又在心中无用的吶喊,牧师同样不会听到,只是按着誓言问她:“你是否爱她,安慰她,荣耀保守她?无论疾病还是健康。
并只守候在她身旁,不再寻找别人,只要一息尚存?”
老大,唐姗姗只能在心裏说:我都说了我不愿意,你没有听到吗?我是一百个一千个一万个一nn个不愿意!听到没有!老大~~~算我求你了,我不愿意,谁来救救我啊~~~~~她的嘴不受控制的慢慢张开。她说出的话,自己听着都会觉得毛骨悚然:“我愿意。”
坐在轮椅上的老人一直看着这一幕。
牧师说道:“请披此宣誓。”
哼!我说不了长话,看你拿我怎么着!唐姗姗在中心暗暗地想。
金少爷只是一笑,说道:“她今天的嗓子不舒服,誓言由我们一个人来说吧。我,金煜霆,原以你,唐姗姗做我的妻子。相互拥有扶持,而今而后,不论境遇好坏,家庭贫富,生病与否,誓言相亲相爱,到死不分离。正如上帝之神圣命定,此我以信为誓。”
唐姗姗看着金少爷在念誓词,才想起他的名字,确实是叫金煜霆。不过看他很认真的念着,她却想到另一件事,这个人,信耶稣吗?那么说他是基督教徒吗?可是那位老人家又是怎么回事呢?
牧师说:“那内在而属灵恩典的,外在而可见之记号,请交换。”
说着一个男仆端上一个红色托盘,托盘上放着两个钻戒,男式的和女式的。金少爷看着牧师说:“她的手不方便行动……”她想,是够不方便的,都被你控制着呢!你又想玩什么花样!“就由我来代劳。”着说金少爷拿着男式的钻戒戴在自己的左手食指上。又拿起女式的钻戒,拉起唐姗姗的右手。
唐姗姗软而无力手任他拉着,眼睁睁地看着一枚钻戒戴到自己的食指上!这,这就是结婚了吗?我跟他,这个姓金的,就,就——不要——
不会出任何意外,没人知道这裏。他做足了准备,没人会发现这一切的……金少爷笑着,看着钻戒稳稳地戴到唐姗姗的手上,这个女人是……
“以父子圣灵的名义,我宣布你们正式结为夫——”
但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