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楚零兴奋得坐立不安,不停看手表,等待漫长得连星星也嘲笑她的紧张和期待。一直以来,她都自我折磨,为事业、为爱情、为孤儿园投放了不少心力,现在一切都好转了。可以真正放松玩一玩了,难免开心得不能自己,才会展露出如孩童般天性的一面。
连天厉也被她的快乐情绪传染到了,原来她是这么容易满足的,虽然相恋才半年,但从不知她是这么渴望,能夜游这片土地。
看着她,心竟被填得满满的,以往不肯定的心,最后却驯服在她脚下。他彻底被融化了,心响起了一个声音,此生就是她,也只能是她。
将她拉到腿上坐好,不愿看到她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一时像呆子默默看手表,一时不停的看着来往的车辆,心竟为她疼了起来。
包楚零所有心思到放在能飞到天上去,不时弄弄这个看看那个,完全没反应过来,拉她坐下的人是谁。
等她反应过来时,一张热切的唇押了过来,成功转移了她的註意力。在她晕陀陀的空檔中,一双闪着火光的怒眸,透过车窗狠狠的死盯着她。
两个当事人犹不知,还是吻得火热,包楚零心中的渴望,立即被浇灭了。双手放到他的脖子后,脸红得有如晚霞,热烫得能煎蛋,心鼓动得极乐,霞光艷丽,更是靓丽动人了。
车裏的余克明,不想在这种时刻下车,可心中的怒火,没法息灭。不能烧伤自己,只好下车,灭灭火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