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被警察拘留了,罪名是商业诈骗及故意伤人,我已经通知齐鸣雷帮忙疏通和打点消息。有什么风动草动,他会第一时间通知我,关紫欣难掩痛苦,哭了出来。
包楚零怔住了,诈骗和伤人这不是他会做的事,没时间安慰好友了,丢下我马上回来。来不及说再见了,她匆忙收拾行李,尽快回到他的身边。
冬夜的凌晨,狂风呼啸,冷风扑面而来,却扑不息心的燥闷,包楚零担心、痛心,没有时间伤心,整个心都远离她了,所有心思都放在他身上。
午夜寂静无人的小镇,人车皆无,她孤寂的往车站走去,短短十多分钟的路程,犹如行了一万年。
车站旁边乌黑一片,远处有路灯投射光线,照亮周边。风还在耳边嘶叫,到了车站才醒悟,最早的一班车要到凌晨五点。虐心又无奈的坐在候车室。
想打电话了解情况,但梦回的午夜,实在是不方便打扰。没人能交谈,就用心灵和宝宝聊天,手柔和的放在腹部,挤出一个沈得的笑容。爸爸是不会有事的,宝宝和我都相信,对吧。时间老人不懂体恤身心疲倦的人儿,续秒续秒的揪动着急人的心。
天微露光亮,售票窗终于迎客了,拖着重重的步子,上前买票,还好上车没多久就开车了。
瞇了一会儿,天还是没有放晴,不管齐鸣雷起床了没有。她受不了这种煎熬了,立即拿起手机拔通齐鸣雷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