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月一怔,又是求助般地看着自家主子。
“罢了,柴嬷嬷回来吧,”这对面轿子裏突然又是传来这么一声,挽月略略松了口气,继而又是听到这依旧婉转的嗓音,“这恩怨因果自然是该谁惹起起的谁来负责,谁受了冤屈,就要自己报,方才被骂的那个小太监,你来,你来掌嘴。”
这小太监身子一僵,似乎是不敢相信,颤巍巍地瞟了瞟这一脸傲气的挽月,这可是苏德妃身边的贴身丫鬟,自己不过是个粗使小太监,这品级差了,十万八千裏去了。
正是踌躇间,一声慵懒声起,“动手吧。”
是啊,此时不报何时报,反正不打自己也要受罚,打了,还能出口气,这小太监一咬牙,举起手,就是重重地落下,接着,一下,两下,三下……
清脆的巴掌声在这宫道一声声地响起,这小太监纵然是个宦官而已,可是这男子的气力哪裏和女子比的,挽月此时,倒是巴不得这打耳光的是这柴嬷嬷。
挽月带着哭腔又是哀求,“我错了,娘娘,奴婢知道错了,娘娘,娘娘您救救奴婢啊。”
苏扶弱坐在轿子裏,各种声响都是听得一清二楚,本想草草了事,可是听着这挽月叫的愈发的凄惨,继而,又是呜呜咽咽,跟着要断了气似的,且不管这挽月是自己的陪房丫头的情谊,光是这样被打,这打的,是挽月的脸,这讽刺的,可是自己的面子啊。
一鼓作气,苏扶弱一把掀开帘子,由着旁边的太监一路搀扶着,走到这对面轿子前,略一屈膝行了个礼,脸上,更是带着盈盈的笑,“妹妹回来了,也不说一声,之前我还以为是哪位宫外的贵人进宫赴宴,不懂规矩,挡了道路,方才妹妹说话,我才是认出,姐姐当真是糊涂了。”
“姐姐不糊涂,”裏头的人也是同样温言温语地回道,心裏却是知晓,哼,从自己方才说话才认出还是早就知晓只是想给自己一个下马威罢了你我心裏都清楚。
“若是姐姐糊涂,又怎么可能一路平步青云,短短半年,就是从御女坐到了这德妃的位置。”云璧伸手,这一旁的柴嬷嬷亦是连忙来接,轿帘开,美人出,身上佩玉叮叮作响,头上华冠簌簌生辉。
鬓如墨画,眉如远黛,唇上嫣红点点,顾盼婉转,一笑倾城,半年的颠沛流离,已经将云璧身上的稚气打磨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精明和强硬。
身后的宫女挽着云璧长长的裙摆,云璧对着眼前亦是今非昔比的苏扶弱,嫣然一笑。
这一笑,却是让苏扶弱的心堕入了冰窖似的难受。
“苏姐姐,恭喜啊,如今,你总算是出人头地了。”云璧又是一声恭喜,这一声,已然是将苏扶弱原先所有的设想给击破了,她还活着,而且还活得好好的,而且甚至,为什么看起来,比自己过得更加春风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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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早小贴士,其实皇贵妃这个位分是到清朝才有,这裏,咳咳,不必过多追究
云璧:不必追究你还说
某早:不要每次都来欺负人家,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