筒,微笑地说道:“谢谢大家的厚爱!我想想为大家来点什么呢?不然可对不起这么热烈的掌声!”臺下又传来一阵呼声和掌声!
“想想看,我给大家来点琴棋书画,说唱弹跳,还是吟诗作赋,谈古说今呢?”话语间仿佛是胸有成竹。
臺下的张初尧为她捏了一把汗,不知她打算做什么,在他想来,自打她醒来后就变得举止异常,古灵精怪,实难揣摩。
其他人也对她傻眼了,难不成张家三少奶奶是来搞笑的?
不远处的陈优优继续得意,她想看林夏墨怎么给自己找臺阶下。
臺下还有一双眼睛在痴痴地註视着林夏墨,自从林夏墨跨入大厅那一刻起,他的眼睛就不想离开林夏墨,这就是陈优优的哥哥陈延之。
陈延之继承了他母亲的优良基因,长着一张高级帅脸,五官无死角,外形气质十分出众,与张初尧各有千秋。
当陈延之看到林夏墨第一眼起,他就被这位“仙女”彻底俘获,虽然常有机会接触美女,但在他看来,像林夏墨这样人间无处觅的奇美女子,在他的过去不曾遇到,在他的将来也不会再遇到第二人。
看着自己妹妹在事先无安排下就贸然请林夏墨表演,他对妹妹的无礼行为感到很生气。
当看到林夏墨上臺后,站在臺中央的林夏墨像一颗美丽的星星发出闪耀的光芒,他作为一名观众可以顺理成章、无需回避地去註视她、欣赏她,他很快忘记了对妹妹的生气,甚至感到开心。
见林夏墨臺风自信,语言风趣,还镇定自若、临危不乱,陈延之忍不住开怀一笑,看来这女子不光是有一副极美的皮囊,还有一颗了不起的灵魂。
这时,臺上的林夏墨看到不远处有一架钢琴,这架钢琴让她灵光乍现,她落落大方地走向钢琴,坐下,缓缓抬起玉指,开始拨动音符,琴声响起,伴着清澈明凈的琴声,她开口吟唱。
顷刻,大厅裏鸦雀无声,都沈醉了,她空灵的歌声如来自灵魂深处的天籁之音,大家的思绪仿佛被带到了世外仙境,已然忘记了一切烦恼。
众人皆醉我独醒,唯有陈优优没在林夏墨的歌声前如痴如醉,当林夏墨开始弹唱,陈优优的笑容逐渐僵硬,慢慢笑不起来……
起因
因为陈家和张家是世交,陈优优和张初尧在儿时已认识,在她从小印象裏,张初尧一直都是一个冷冷酷酷的王子,他仿佛自带光环,总是那个最先被她註意到的人。
每次听说要与张初尧见面,她就特别开心,对自己精心打扮,幻想着公主与王子的见面,期待张初尧能多看她几眼,她也能多看看他。
但张初尧对她话少,见面也不常交流,她就在旁时不时不自觉盯着他看上几眼。
儿时,两边家长见面时,有时会瞅着陈优优和张初尧这2个孩子,相互说些诸如定娃娃亲,亲上加亲类似的玩笑话,在一旁玩耍的陈优优是听进去了大人们的话,虽有的话似懂非懂。
伴随着成长,情窦萌生,她越发明白自己对张初尧的感觉是男女间的喜欢,她认为两家是世交,这就是缘分;又门当户对,两人本该是一对。
但从小到大无论她怎么接近张初尧,他总与她保持距离,礼貌待之,这也更加刺激了她的占有欲,越不容易得到的,就越想得到,她始终坚信张初尧要娶的人非她莫属。
一年前,她制造了一个与张初尧两人相处的绝好机会,准备借此机会向张初尧表白。
自负满满的她心裏总有个疑问,那就是为什么张初尧迟迟没向她表明态度的原因:难道是张初尧不敢向她表白,他担心会她被拒,所以她就打算自己来戳破这层纸。
可万万没想到,当她直截了当地告诉张初尧,她从小就喜欢他,不但没得到她期盼的回应,张初尧还以事业为重,无心恋爱为由,拒绝了她。
苦追张初尧无果,她越想越生气,便决定出国读书一年,一来自己散散心,二来腾出时间让张初尧好好想想。
她想着,所谓小别胜新婚,在她离开的这一年裏,也许张初尧发现许久未见到她,会开始不习惯,心裏变得空空的,他才会幡然醒悟,原来心裏一直有她,现在只因她常在眼底,他还没看清事实罢了。
这一年,她未与张初尧联系,与家人也少有联系,她想要制造一种自己消失的状态,但每天都盼着张初尧突然会联系她。
这一年,在别人那裏也许时间过得很快,但在她那裏却过得很慢。
一年漫不经心的学习终于过去了,没等来张初尧的回应,等来的却是晴天霹雳,那就是张初尧结婚了,这是一个多么可怕的消息!!!
对于她来说,其他什么都不缺,唯一缺的是身边有一个自己喜欢的人,得到喜欢的人是她的终生事业。
这个消息让她难以甘心,早知如此,她选择不出国,张初尧兴许就不会结婚,
她太好奇与张初尧结婚的人是何方人士,很快安排人调查林夏墨,调查后,她发现这个林夏墨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灰姑凉,无地位无背景,连基本资料都是粗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