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
被许白玥吻住。
许白玥的身躯将她包裹,许白玥侵入了她的领地,在她的床上肆无忌惮的亲她,
许白玥控制着她的呼吸,
窒息,身体开始发软,她又被许白玥亲哭了。
但这就是她想要的。
真切的感受到许白玥的爱。
“不、不要亲了.......”
岑紫潇用小鱼干抵住许白玥,一双眼睛湿湿的,
眼尾泛红,
唇是被狠狠亲过的红肿,说不出的可怜和媚意。
许白玥更不舍得放过她了,
但刚刚和好,她总归是要宠着些,以后再好好欺负。
让她全心全意的呆在自己身边,
以后有的是时间。
只要,
自己再熬过一段时间。
有潇潇在,一定可以的。
“不亲了。”许白玥满足道,伸手拿过床头柜的奶茶,
餵到她嘴边:“很甜的,再不喝就凉了哦,凉了可就不能喝了。”
岑紫潇垂眸,奶茶早就差上了吸管,
管口还有一点口红印。
原来这个女人早就偷偷喝过了,
让自己喝她剩下的。
这样想着,岑紫潇却还是乖乖的含住了吸管,
吸了一口奶茶。
好甜,好喜欢。
岑紫潇这样喝了两口,
竟然有点不敢看许白玥的眼睛,觉得不自然,双手捧住奶茶,“我自己拿。”
许白玥笑得意味不明,“刚才潇潇给姐姐餵奶,现在姐姐也给潇潇餵啊。”
岑紫潇:!!!
这个女人也太得意忘形了!
岑紫潇怒嗔了她一眼,许白玥这才把奶茶杯给送开,眉眼弯弯。
像只把猎物成功拐回家的狐貍。
岑紫潇别过眼不看她,咬着吸管,那还涨涨的,难受。
突然来的生理期把她弄得不上不下,偏偏这个女人还在不停的撩她,要是换做平时......
许白玥的那双手那么好看,要抓着她上自己。
岑紫潇不禁想起四年前许白玥喝醉那晚,想着想着,更想了。
--
热水袋到温正好,许白玥轻轻放到岑紫潇的肚子上,帮她盖好被子,心疼的看着她,目光如水,轻声喃喃:“下次不要淋雨了,不要相信别人的话,以后只相信姐姐,好不好?”
“嗯......”
“以后有姐姐在,生理期不会再疼了。”
“嗯.......”
岑紫潇躺着,怀裏抱着她刚才捡回来的小鱼干,呼吸间都是熟悉令人安心的香气,她就这么被许白玥哄睡了。
--
再次醒来,已经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岑紫潇哼哼唧唧的起床,许白玥已经不在身侧,房间裏有点昏暗,肚子已经不疼了,热水袋还是原来的温度,不一点也不烫,特别合适,明显是有人守着,温度一低了就充电的。
她掀开被子,下床想找姐姐,走到客厅就听到厕所有动静
,门没却没关,她悄悄走过去,只见许白玥撑在洗手抬上,好像......用纸巾擦拭着自己的脸。
“许白玥。”岑紫潇叫了她一声,许白玥身形一僵,半秒后转身,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笑意。
“潇潇醒了?”
“嗯......你在干嘛呢?”岑紫潇揉了揉眼睛,刚睡醒的时候声音娇娇软软的,明明不是在撒娇,却说什么都像撒娇,让人想抱抱想亲亲那种。
许白玥的心都要被她融化,朝她走过来,轻轻拥住了她,调侃道:“潇潇怎么这么黏人啊,一起床就要姐姐抱。”
岑紫潇反驳她:“我才没有。”一双猫耳朵佯装生气的竖了起来。
许白玥抱得更紧了些,向她妥协:“好,是姐姐黏人,是姐姐想抱你。”
这还差不多。
不知道是不是岑紫潇的错觉,许白玥的身体有些紧绷,很不自然的,难道是太紧张了吗?
不应该吧?
岑紫潇若有若无的闻到了一股血腥味。
抬眼一看,睡池裏有这丝丝缕缕微冲干凈的血迹。
是血迹吗?
岑紫潇皱起眉头,挣开许白玥的拥抱想要过去看清楚,许白玥发现她盯着水池看,眼神紧了紧。
“刚才潇潇睡着的时候,姐姐帮潇潇洗干凈了臟掉的裤子。”许白玥先发制人,亲昵得蹭了蹭岑紫潇的鬓角,“潇潇会不会介意?”
“你洗干凈了......?”岑紫潇表情有点不自然,莫名觉得羞耻,娇嗔道:“怎么就洗了啊......”
“不想让潇潇碰冷水。”
岑紫潇不置可否。
......
两人沈默了一会,许白玥身子一点点靠近她,近乎黏在了她身上,将她压到了洗手臺上。
岑紫潇抬眼看她,许白玥目光犹如春水,动人又温柔。
她眨了眨眼睛,总觉得这个女人要说什么了。
许白玥启唇,轻声问道。“潇潇,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经历刚才的痛苦,她更迫不及待的想和岑紫潇确认关系,把她带回家。
她知道,她是她的药,锁在身边时不时舔一舔咬一口,就能让她撑过去。
然后把事情一点点处理干凈。
“什么关系?”岑紫潇轻瞥着眉头喃喃,自己也在思考这个问题,她和许白玥是什么关系呢?
真正想到这个问题,她有些不确定了,女朋友吗?还是跟四年前一样,是一只宠物,还是.......她的老婆?
想想,四年了,唐铭对她还是不死心,她的父母甚至也希望他们在一起,许白玥会跟自己结婚吗?
许白玥依旧不相信安安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吧?她能给安安一个安稳的家吗?她心裏会不会偷偷的膈应?
就算很残忍,但她还是不能不承认,她现在对许白玥,没有安全感。
分隔四年,发生了太多她不知道的东西。
除非——
岑紫潇眸光一亮,一个对她来说大胆,浪漫,冲动的念头在她内心生根发芽,迅速茁壮成长,此刻完全占据她的大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