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祁泠就这么被岑紫潇给收买了。
岑紫潇在离学校几百米的小区租了一个精装修的两居室,
花了她每个月一半的零花钱,不过她一点也不心疼,超级开心的。
有一种很奇妙的成就感。
她给郁祁泠买了新衣服,
预支她一个月的工资,
堪称绝世好老板。还每天都帮她的手上药,看见她的手冻伤成这样比自己的手伤了还心疼。
搞得好像这双手是她的私有物。
当然,郁祁泠这个一对一家教也做得非常称职,从高一开始帮岑紫潇覆习,
给她制定了一系列的规定,
例如:
不许熬夜、上课不能睡觉、早上七点之前一定要来、布置的作业必须完成等等。这些都还好,对于岑紫潇来说更过分的是一来到学校她就要被没收手机。
放在郁祁泠那保管,
消息都不许看,更不能回,一直到中午放学才可以拿来玩玩。
岑紫潇可不乐意了,
“不回消息怎么行?”
郁祁泠瞥了她一眼,
面不改色:“我可以帮你回。”
岑紫潇惊了,“你怎么回?!”
“你在学习,就这么回。”
岑紫潇想了想,
对这个规定十分不满,闹腾起来:“不要,别的我不管,你就要给我手机!”
郁祁泠看着她,
“在这裏学习的人都不玩手机,
你已经比她们落后这么多了,你凭什么觉得自己能赶上她们?”
郁祁泠除了讲题,
鲜少有跟岑紫潇一次讲这么多话的时候,岑紫潇看她的眼神,
一点余地也没有,没得商量的那种。
要是别人这样跟她说话,她肯定会发脾气,跟她来一句你谁啊。但面对的人是郁祁泠,她就有一种,像在面对蒋岚女士一样,反抗不了的感觉。
或者说,是她心裏就愿意妥协。那些姐姐在郁祁泠面前似乎没有那么重要。
她趴在桌子上小声妥协,“那好吧,有姐姐给我发消息你要记得回哦,要回得可爱一点。”
郁祁泠不着痕迹的笑了笑,“嗯,好的。”
回得可爱么?
郁祁泠可不会。
嘴上答应她,每次岑紫潇拿回手机,看到郁祁泠给姐姐们回的消息都会嘴角一抽。
【在学习,勿扰。】
这个不近人情的家伙,多来几次,害的姐姐们都不怎么找她玩了!
某种意义上,着对她来说是一件好事。
岑紫潇不动脑子惯了,刚开始进入学习的时候困难得很,对数学还好,其他科目是真的痛苦,不过在郁祁泠的压迫和威逼利诱下,还是进入了些状态。
她真的是一个合格的老师。
说是两个人一起住,但岑紫潇晚上必须回家,也就中午的时候会跟郁祁泠回出租屋裏吃午饭睡午觉。
好不容易挨到了周五上午,距离中午放学还有一节课的时间,做完郁祁泠给她布置的最后一题,岑紫潇撑在桌子上看着窗外发呆,思绪早已飞到周末要去哪玩,要跟谁去玩上面了。
郁祁泠瞟了她一眼,将手机熄屏,悄无声息的放回了口袋裏。
她一句话,就把岑紫潇从幻想中拉回,“周末来找我。”
“嗯?”岑紫潇转头看向她,“找你干嘛呀?小郁也要跟我去玩嘛?”
去玩?
郁祁泠不禁觉得好笑,然后毫不留情道:“不是去玩,是学习。”
“周末的时间对你来说相当宝贵。”
岑紫潇:!!!
“不要!”岑紫潇露出极其抗拒的表情,一口否决这个极其不合理的要求,“才不要,周末就是用来休息的,我要玩,等回来再学嘛,反正我不要。”
郁祁泠:“真的学?”
岑紫潇:“不要!!”
郁祁泠看着她沈默了一会,不置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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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节是体育课,规定不能回教室,岑紫潇和郁祁泠在操场上散步,明明这么惬意的时光,她却被要求着背英语单词,背政治历史。
走在她们前面的是一对情侣,女生的手被男生握着塞进口袋,岑紫潇看了,嫌弃的“咦”了一声,吐槽:“没羞没臊。”
嘴上吐糟,她却也牵起了郁祁泠的手,冰冰的滑滑的,要是暖起来的话,应该会更好摸。
郁祁泠看了她一眼,又把目光移开。
抓她的手把玩了一会,岑紫潇握住,也想要一起塞进口袋,这时有个跑步的女生跑刚超过她们,突然就一个跟头摔到在了地上,摔在了郁祁泠的脚边。
郁祁泠立刻挣脱开岑紫潇的手去扶人,女孩脸色苍白唇色发紫,嘴裏虚弱的叫着难受,应该是低血糖,郁祁泠沈着冷静,对岑紫潇指挥道:“把她抱到我背上,我带她去医务室。”
岑紫潇楞了楞,“哦。”
她上前把虚弱的女生抱到了郁祁泠的背上,女孩下意识的搂住郁祁泠的脖子,紧紧的贴着她的头发,郁祁泠稳当的站起身,双手紧拖着女孩的大腿。
模样很有安全感。
不知道为什么,岑紫潇心裏突然有点不舒服,自己上一次都没舍得要的背背被人偷了一样的感觉。但是现在这个情况她也不好说什么,只得跟在她屁股后面。
医务室就在操场的另一边,郁祁泠一路稳稳当当的把人背到了医务室,女孩躺在病床上,医生让郁祁泠给她餵了一颗巧克力后她便渐渐恢覆了意识和血色。
女孩一脸感激的看着郁祁泠,郁祁泠面无表情的拨开糖纸,温柔的又给她餵了一颗。
岑紫潇坐在不远处看着,心裏酸溜溜的,郁祁泠那双手好不容易被她养好,是用来给别人餵糖吃的嘛?
她都没有给自己餵过东西吃!
小猫有一种自己精心养护的东西被人抢走了的感觉,可可爱爱的脸上多了一股怨气。
很烦躁!
病床上的女孩斯文可爱,一双圆圆的大眼睛看着郁祁泠,温吞道谢:“同学,谢谢你。”
郁祁泠朝她淡淡一笑,“不用谢”
女孩被她这一笑晃了眼,两人之间的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微妙,仿佛有糖在拉丝,甜甜的,女孩脸颊上染一抹红色,娇羞道:“要、要谢的.......”
女孩的声音甜甜的,听得岑紫潇莫名烦躁,郁祁泠的轻“嗯”传到耳边,她更酸了。
她平时帮了别人都会说没关系的,这次为什么要嗯?
她还对她笑,是想跟她有什么进一步的发展么?
岑紫潇的小脑瓜一下子脑补了许多,病床的女孩又道:“同学,你、你这个周末有时间吗?我想...请你吃个饭。”
岑紫潇一惊,视线死死的定格在郁祁泠的脸上,不放过她一丝一毫的反应。
不许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