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祁泠眉头紧锁,抓住她的手腕,不许她走。
“不够?”
岑紫潇握住她抓着自己的手,一点点拉开,然后微笑着甩掉。
“姐姐,技术不错,就是凶了点。”岑紫潇回味了一下评价道,又轻笑一声,毫无留恋的转身,边开门边道:“这些钱确实够多,不过,姐姐还是留给别人……你!”
话还没说完,她整个被她一下子拽了过去,粗暴的被郁祁泠拽回了跟前。
这女的力气真大。
双手被钳制着挣扎不开,她一抬眼,就对上了郁祁泠那双深暗浓郁的眸子。
她身上气质疏离冷清,眼神却情绪丰富,让人害怕,发毛。
有种电视剧裏病娇反派的感觉。
岑紫潇不怕,甚至有点兴奋,她只是不解,“你怎么总用这种眼神看我,你真的跟我有仇啊,我到底怎么你了?这么恨我。”
岑紫潇笑了笑,“这么想把我留在身边,报覆我?折磨我?把我玩死?”
报覆她?折磨她?
这是郁祁泠在心中执着了九年的事。
但现在她不确定了,因为她发现这似乎更是对她自己的折磨。
郁祁泠不语。
她想……
岑紫潇看着她,眼睛弯起一丝迷人的弧度,眼中却毫无温度。
“姐姐,我是真的不记得我们之间发生过什么了,但如果你想报覆我,应该想办法让我不得不屈服。”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让我想报警抓你。”
“……”
郁祁泠瞇起眸子,两人无声对峙着。
气氛冷得结冰,岑紫潇看似魅惑人心的眼裏满是无情和冷意。
郁祁泠心裏不甘,烦躁,又无可奈何。
她最终败下阵来,不得不松开了手。
岑紫潇勾起一抹胜利的笑容,“砰”地一声关上门,屋裏又只剩下郁祁泠一人。
她盯着门口的位置,不想她走,又束手无策。
她以为自己至少有钱可以拴住她的。
屋裏裏恢覆了以往的死寂,仿佛刚才那人的存在只是她的一场梦。
......
许久,她坐回沙发上,打开手机,看着岑紫潇的定位一点点远离自己,最终进入了一个小区。
郁祁泠上网搜了一下,那同样是个高檔小区,一般人一辈子也住不起。
岑紫潇为什么会去那?
那是谁的家?还是她自己的家?
是她的金主?怎么可能。
郁祁泠紧皱着眉头,思索着什么。
她从她眼裏看不到一丝对金钱的欲望,如果她是为了钱脸自己身体都能出卖的人,那她怎么可能不要钱。
仔细回想,她那么脆弱,敏感,那么生疏、紧致。
一如九年前那般,一点也不像是......
……
她桀骜不驯,似乎让人无法真正驯服。
想到这,郁祁泠有些庆幸,有点开心,又不确定,脱离掌控的烦躁随之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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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几上放着的手机裏的消息不断,一条接着一条,长篇大论,深情款款。
却被开着静音,晾在了一边。
岑紫潇窝在沙发上,嘴裏咬着草莓,眼睛看着电视屏幕,无聊的广告在她眼裏都来得比那些消息要有趣得多。
她不关心是谁发来的,更懒得回,吃着水果,已经在家休息了两天,她又开始计划着今天晚上去哪玩,听说锦城最近有新开一家拉吧,就是有点远。
算了,她又拿起平板搜起猫舍,她早就想养一只猫了,但是因为任务缠身,大部分时间都呆在时空管理局,没时间养。
现在她实在是安奈不住,想要一只属于自己的小可爱,大不了养在时空管理局裏,让局长他老人家帮看着。
突然,茶几上的手机震动起来,岑紫潇瞥了眼,是电话。
她伸手去拿,看到是没有备註的号码,眼裏闪过一丝不耐烦,然后毫不犹豫的挂掉。
这人都没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吗?
真的就那么喜欢?尽管只是加了微信。见过两面,陪她喝过一次酒,安慰过她一次。
这样快餐式的喜欢和装深情的人岑紫潇嗤之以鼻,无论是在任务裏,还是现实中她都见得多了,心早就麻木了。
不一会,又有电话打来,她下意识挂掉的前一秒,看清了备註。
是局长他老人家。
岑紫潇接通电话放到耳边,“餵?”
电话那边传来低沈厚重的嗓音,含着和蔼的笑道:“潇潇啊,这么多天玩够了没有?今晚大家伙去酒吧嗨,聚一聚,你得来啊。”
“啊......”岑紫潇苦恼的皱了皱眉,不情愿道:“是不是又要开工了啊......”
“哈哈哈,咱们先不想这些,先嗨嘛。”
岑紫潇:“.....果然是又要开工了。”
一老一小又聊了几句,岑紫潇便应下了。
算算已经要两个多月没见到她的漂亮师姐们了,她还是蛮想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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