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
但绝不存在于岑紫潇和郁祁泠的婚姻裏。
她们的性格无比契合,相处起来十分舒服,完美诠释了那句:你有的样子我都喜欢。
两人的妻妻生活很和谐。
随着安安的长大,
岑紫潇越来越懂得当年蒋岚女士的好,
蒋岚女士对她的用心良苦。
她想她的频率更加频繁,时常晚上梦到,然后止不住的流眼泪。
又一个晚上,岑紫潇在梦中抽泣流泪,
郁祁泠睡得不是很深,
听见动静就下意识的把人往怀裏抱,睁开眼,
就看到岑紫潇在抹眼泪。
她转身从床头柜上抽了张纸,满眼心疼的帮岑紫潇擦眼泪,“宝贝......”
“姐姐.......”
这段时间岑紫潇经常做梦,
不是梦到她父母亲就是梦到顾倾,
安慰的话说过很多,郁祁泠知道对她来说没有用,将她搂在怀裏,
皱眉思索一番后,轻声细语道:“我们明天去找局长吧。”
岑紫潇怔了怔,“嗯?”
“去找局长,你回去见见爸爸妈妈和.....和顾倾,
在那裏,
阻止那场车祸发生,把该说的话好好说了,
也许能好受些。”郁祁泠温声道。
岑紫潇眨了眨沾了泪水的眼睛,“你、你不介意吗?”要知道,
郁祁泠的占有欲那么强,让她回去跟顾倾接触,她肯定会介意,心裏不好受。
“介意。”郁祁泠看着她说,“我是很介意,但如果潇潇的心结解不开,一直梦到别人,我会更介意。”
“哦.......”
岑紫潇眼裏浮现出笑意,“那你不怕......”
郁祁泠未等她说完:“不怕。”
那眼神,就两个字:你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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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岑紫潇和郁祁泠带着安安来到了时空管理局。
安安一来,局长可乐开了花,赶紧拿出准备好的糖果的布娃娃招待,安安乐不思蜀。
岑紫潇的心事,最终还是决定由她一个人解决,郁祁泠看着她坐上了穿越仓,仓门合上前,郁祁泠拿起她的手,碰了碰她右手无名指上的婚戒,抬眼看她,“乖一点。”
岑紫潇笑了笑,“听老婆的~”
哄得郁祁泠满意了,仓门合上,岑紫潇闭上眼睛,再次睁眼,她不禁湿了眼眶。
房间内是一如当年熟悉的装潢,熟悉的家具熟悉的玩偶,一切都跟藏在记忆深处裏的温暖一模一样。
岑紫潇面前就有一面镜子,她安静的看了眼镜中的自己,白嫩的脸上还有婴儿肥,比起十几年后要稚气许多,少了点韵味,更多的是可爱。
她抹掉眼泪,故作平静的推开门下楼,周围是熟悉的环境,她的心跳没有一刻是正常的,下了楼,看到不远处沙发上坐着的三人,再强撑,也抵不住情感的汹涌。
“爸、妈,顾姐姐......”她嗓音中带着哽咽,加快了脚步朝他们小跑而去,三人转头看她,顾倾狭长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喜,“潇潇......”
岑紫潇流着泪,情绪有点激动,一股脑的冲进了蒋岚的怀裏,嗅着她身上沈稳的檀香,感受她着她的温度,止不住的抽泣。
“妈,呜呜,妈......”
“干什么?”岑紫潇的反常令蒋岚皱起眉头,岑父和顾倾更是紧张了起来,顾倾站起身走过去,满脸的担忧,“潇潇怎么了?”
“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还是身体不舒服?”顾倾想伸手去摸她的头,岑紫潇正好从蒋岚怀裏退开身,她把手缩了回去。
岑紫潇转过头去泪眼朦胧的看她,顾倾表情有些懵,本就好看的脸上妆容紧致,贴身长裙,长发微卷,如同画裏走出来的人。
岑紫潇心裏说不出的难受,永远都忘不了,她临死前的那一刻还在保护自己。
顾倾被岑紫潇的眼神看得心慌,有些无措,“潇潇?”
蒋岚被她的莫名其妙弄得有些不耐,掐了掐她的手臂,把她从怀裏推开,厉声道:“别抽风,刚画好的妆哭什么哭,有事就说,宴会要来不及了。”
被骂了。
好亲切。
岑紫潇不知怎的笑出了声,情绪激动,却仍记得自己来是要干什么的。
阻止她们去哪个什么破晚宴!
一切等错过那场晚宴了再说。
最简单的办法,就是装病。
想着,岑紫潇突然捂着肚子紧皱眉头,脸上装出一幅痛苦的表情,瘫倒在了沙发上,三人的表情顿时慌了。
“快,送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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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区内就有一家私人医院,不到五分钟岑紫潇就被送进了病房,医生却检查没问题,只能猜测是不是吃坏了肚子什么的,让她留在病房休息,观察观察。
岑紫潇身体没有一点不舒服,但装得很像,状态如同刚生完孩子那般虚弱,甚至骗过了蒋岚。
她闭着眼睛,隐约听到父母和顾倾的对话,“小倾,刘家的晚宴我们应该去不了了,抱歉,我让司机送你去吧。”
岑紫潇这样的情况,顾倾怎么可能放下心独自一人去赴宴,摇了摇头,“伯母,我担心潇潇,留下来陪她吧。”
蒋岚自然是乐意的。
岑紫潇看似睡着了,其实一直清醒着,等着时间,等到晚宴彻底来不及了,她才缓缓装作睡醒的样子。
顾倾已经不在病房内,是去帮她买晚饭了。
呼,成功躲掉车祸了。
蒋岚见她醒了,走过来用手在她额头上试探了下温度,问:“还有不舒服吗?”
岑紫潇看着她摇了摇头,忍不住笑。
“不疼了。”
岑紫潇的不一样的眼神让蒋岚皱起眉头,“你今天有点反常,是怎么了?”
“没有,就是.......”岑紫潇只觉得眼眶发酸,笑也变得勉强,哽咽道:“妈,对不起。”
闻言,蒋岚眉头皱得更深,又用手在她额头上探了探,“到底是怎么了?”
岑紫潇看着自己的母亲,带着哭腔问她:“妈,生出我这样的女儿,你是不是觉得很失望,很丢脸啊.....”
“没有。”蒋岚立马否认,看她哭,声音也放柔了些,“不觉得失望,也不觉得你丢脸。”
岑紫潇抹了抹眼泪,不说话,伸手朝她要抱。
像安安朝她要抱那样。
蒋岚无奈一笑,在床沿坐下发反常的女儿抱进怀裏,“妈妈从不强求你什么,只希望你过得开心,希望身心健康。你现在过得开心,爸爸妈妈也是开心的,希望你能一直这样无忧无虑下去。”
蒋岚嘆了口气,“但开心归开心,人还是要多读书,能增长知识开阔眼界,我希望你去更好的学校,但如果你真的想留在国内,我们也可以给你请最好的辅导老师。”
“嗯.......”岑紫潇泪水汹涌,温暖又难受,抱进母亲的腰一点也不肯松手。
拼命感受缺失了十几年的母爱。
“想一直陪在你身边。”她说。
蒋岚无奈的笑了,不置可否。
岑紫潇抱着她,依偎在她怀裏,给她将自己以后的事:“妈,我以后也会无忧无虑的,会跟一个大美人结婚,还生了一个小朋友,她叫安安......”
岑紫潇跟她说了许多话,例如以后她过得有多幸福多幸福之类的。
蒋岚笑了,“如果你以后真的这么幸福,我也就没什么可求的了。”
“死也瞑目了。”
这句话,直击岑紫潇的心臟,抽泣着,泪水根本止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