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话都说得出口,你这个年纪晚上是怎么睡得着觉的?!
“为何如此?”曹操板着脸问道,现在一点都不高兴。
“伯文,这些百姓从哪儿来的?”
曹仁乃至还感受到了些许不善的目光,好似讥笑,好似嘲笑,大多数都是怀疑。
嫉妒,让我面目全非。
“将军这下可是输了。”
蔡氏的各位官吏将军,依旧还是原归其位,并且蔡瑁、蔡和两人可以得爵位,蔡夫人一样能得诏书下尊位,刘琮日后前途不可限量。
“嗯?”
而冀州之所以那么繁华,最根本的就是徐臻的私人产业,冀州商货。
好酸!
他善于领军守城,而后反攻,极其擅长消磨敌人进军意志之后,一举反击将人打垮,而后追逐百里而杀,这些年战绩,多是以此得胜。
全都是精心布置,在城外可射火矢进城,一定能够点燃,因为火油和草料都足够多,加上这些时日的风毫无定向,不知如何吹拂。
“好,有心了。”
于是在场的谋士和将军就更酸了。
曹操朗声干笑,看了身边诸多宗亲将军一眼,眼中锐利锋芒尽显,“哈……唉……”
这些人都是跟随徐臻的“集百家之长”的惠政而起,此政让冀州再次实现了当年百花齐放的繁茂产业。
你直接不要整个冀州,说不接招就不接招,这么任性的吗!?
大家心里都清楚,这又是徐臻在谦虚了,后续的计策这么漂亮,诡谲人心玩弄诡计,说是贾诩或许有人信。
他知道这样不好,但是不得不占功绩在身。
从当年听从徐臻之言,在徐州之事上坚持仁义开始,这些年一直在外有贤明的名声。
“好,”曹操顿时赞许,“我也时常得到伯文提点,方才能想到许多妙计,子孝能有这等本事,倒是果真有大将之才,荆州之地,非同小可,乃是南方重地,地大物博,物产丰富。”
反倒是曹氏,若是没有曹操,岂能有千万余百姓安居乐业?大汉早已经人丁稀少,沦为鱼肉,被其余族类所践踏。
“可是,曹子孝逼你这么说的?”
“伯文真的……我们低估了刘备所设之计,若是真的贸然进城,让火势可以燃烧起来,只怕来多少人都要折损在里面,这些排布,乃是延绵火蛇,可在短时间内让整座新野都在一片火海之中。”
一来,是自己的确劳苦功高,领大军南下。
你或许可以说他只是了解刘备用兵,并非是任何兵法都能了如指掌。
曹仁眼眸晃动了几下,犹犹豫豫不敢立刻回应,一时间愣住了。
“不错,荆州数百万百姓,大半都因将军归顺大汉,日后国将昌盛,将军之功绩,堪称伟业。”
吹牛。
笑完之后,又长长叹了口气,沉默片刻抬头起来和徐臻恳切的道:“为谁戍边?”
“南征之功绩,皆因诸位文汇武昌,勠力同心,今日就该论功行赏,特别是荆州襄阳内部之计策,伯文出神入化……”
没想到曹仁还不好意思收下。
曹操:“……”
曹仁又看了周围一眼,将这些精密的布局尽收眼底,但心底里还是不由得对徐臻更为敬佩。
好巧不巧的,曹操这时候还问了一句。
乃至是允许学说存在,虽只是在私院存在,在外依然是独尊儒术。
这些,都是徐臻细微之处的功绩,不可取代。
曹操意外的看了一眼曹仁。
“不错。”
现下本就无事,刚巧可以得闲暇消散,于是和文武心腹们,一路散步而去,徐臻当然被叫来相陪同,打着呵欠跟随在侧,神情无趣却不敢不尊重。
“冀州之地,已经繁华,如今我想去戍边,以并州与幽州为主,”徐臻扫视众人,面色含笑,并未有多少愠怒之意,“是以,将幽州治理繁华,为并州之后援,再举两州之地,防范雍凉两地。”
“曹仁将军,”徐臻展颜一笑,笃定的说道:“我只有白河、伏牛山、隐山扫荡敌军据点之功,博望坡洞悉刘备大火计策之功,此后功绩都是子孝兄长自己所布下计策,环环相扣。”
能不能回家了说?!
此刻新野之内,曹仁一进城立刻派兵搜寻全程各处的民居房屋,不到一个时辰,果然找到了满城的草料与火油。
“奔逃不及,肯定要被困在里面。”
徐臻点了点头,哑然失笑。
“南北通达,水陆通行,都可行商南北,乃是重要扼守之道,兵家必争之地,如今蔡瑁将荆州夺下,要归降于我,子孝功不可没,伯文算是第一份功绩,但子孝应当是头功,无人能抢。”
“是不是?”曹操眼睛一瞪,眉头微皱,顿时看向了他,不悦的催促道。
二来,便是徐臻已经不能再要这么大的功绩了,否则难不成要给他领三州之地?那将会是何等可怕。
徐臻此刻抱拳道:“在下有一事,想要请主公准许。”
按照之前的约定,徐臻只要首功。
“此传言传出去后,算是打消了不少人跟随刘备的念头,本身这些百姓也都是盲从跟随,不是每个人都愿意死心塌地的跟着他。”
曹仁:“……”
曹仁心跳顿时加速,脸色略微发红。
徐臻翻身而起,顿时来了兴致,快步走出了中军大帐之后,叫了一声典韦。
然后又哈哈大笑起来,“当然是,但是……也不像伯文说得那么神,后面的计策,其实也有伯文提点,否则我可想不到。”
这里人太多了!
“嗯,大部分人都决定跟他迁徙,其余小部分自然也不敢留下,生怕曹军不讲仁义,进了城就开始杀人,现在看来,我曹操还是很仁德的!哈哈!”曹操听闻之后,干笑了几声。
凭什么不给我!
“现在,再带兵作战,比当初又强大了数个层次。”
“为主公。”
我说出来,我的脸会变成红苹果!
曹操当众感慨,让许多人都陷入了沉默,徐臻对襄阳做了什么,他们都是有目共睹的,一环扣一环,将刘备、刘表两人离间,中间再加上了蔡瑁这位权贵外戚,让荆州局势一步步落入网中。
是以很多敌人都知道他用兵习性,却破不了曹仁的守势,只能痛饮败绩,这是他所擅长。
“哈哈!”
同时,曹仁的劝降书送到了襄阳,代替曹操而言,愿意为他向许都争取爵位,并且答应不动刘琮一脉的文武官吏,让他们永镇荆州,如此可以保住家业,又可以不经历战乱,继续为州牧。
曹仁在旁一愣,冷汗瞬间布满了后背,感觉头皮发麻,嘴角都在震颤,真不是我逼的!!
“当然不是,冀州牧的确富足,但此地岂能为独享,如今治理出来,得数百位品行端正,才能不错的官吏镇守,实属不易了,主公现在派谁去,都可以安定民心,年复一年产钱粮无数。”
呼……曹仁松了口气。
他现在生怕徐臻说一句“是”,那他可能今日当场解甲归田。
“嗯,言之有理,”曹操低头沉吟片刻,忽然仰头看天,对徐臻道:“你是现在就要走,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