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徐臻又说了几人,让曹操记在心中,慢慢的有了一份名单思索在心。
曹操向左方伸手,让人目光都看向了徐臻,当然了,在场的人都没见过他。
“诶!等等!”曹操忽然一愣,“你不会趁机,又来网罗一大堆人才走吧!?”
蔡瑁朝外看了一眼,招手叫道:“始宗!来来来,丞相找你!始宗!”
此时,荆州境内归降交接还在逐步进行之中,将刘琮和蔡夫人送去青州之事,暂且还不可直截了当的说出来。
徐臻心里不以为然,我来治理的话,哪怕按照原定的人员分布,谁都不动,也可以提两成的收益,更何况我也许还可做出些安排。
蔡瑁也随口附和了一句,虽然情急之下,但是却也能将话圆过去。
“应该是三十出头才对。”
老脸微微一红看向别处,并不和徐臻对视,感觉声音小了微微回头来小看一眼。
“丞相请问……”刘琮不敢说话,蔡夫人当然只能开口而言,“请,随便问……”
曹操微微点头。
骂归骂,但当徐伯文就站在你面前的时候,再骂就有点不识好歹了。
“哈哈哈……”
“啧,太年轻了……”
说起来,曹昂他们也没见过,徐臻和曹昂一直是在北方,当初在舒城的时候每日不是下田便是农耕,要么就在衙署一直理政。
还能再得不少利益,还可以再多争取些许。
他雷霆震喝,仿佛在叫喝,这话说来很是奇怪,就像是一位长辈在教训晚辈一样。
自然是不认识,刘先甚至眯着眼睛盯着看了很久,还是没有半点印象。
这一看就是人们形容中的颍川谋士郭嘉,虽然也不认识,但夸几句再说。
“这是徐臻?徐臻不是四十多了吗?”
“好,夫人好,”曹操哈哈一笑,“我就是好奇想问,你们荆州有三十万兵马,为何不敢战?”
曹操当然明白徐臻为什么要这官位来治理境内,这小子还是记仇,而且他一直和士族关系不和睦。
刘先迟疑了片刻,再次拱手道:“回禀丞相,在下的确不认识,但是却感觉这位年轻人,很熟悉……”
“啊是,我们如何能认识……这肯定是,丞相身边的高足,才能如此英俊年轻,又已有功绩。”
“不错!难得一见呀!”
“这位是……”蔡瑁越听越不对劲。
再将城外的大片田土、山头等地赠予给曹操私人,当做见礼。
“我可没有强留,你走你的我无所谓,但是军令不可违,”曹操面不改色的解释道。
当然不出门去,也不会太多南方士人有所交流来往,很少见到两人交际。
……
那时候他背后可没有一个丞相在撑腰,也没有三十万精锐之师当后盾。
曹操颇为得意的回头看了一眼,准备让徐臻自己想好如何解释,人家都说不认识,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怎么不认识,周不疑的父亲,与我曾是故交,”徐臻直接质问刘先,“难道他从来没有提起过我!?当初还说过,若是日后到了荆州,要让不疑认我为叔父,他的表字文直还是我亲自取的。”
“真的假的?你在荆州还有旧人?我怎么不信呢?”曹操脸色微微一变,向后仰了一下,一脸的狐疑。
这位年轻文士胡须收拾得干净利落,白净之中带着英朗勇武气质,不过三十左右,身高英俊,身材精壮,非富即贵之人。
你不是谁是?这些年你在这大汉境内弄走的各种贤才还少吗?
果然他信中所言不是胡言乱语,真的是一直还记得当年的些许情义。
“没问题,我肯定安排得妥妥当当。”
期盼着曹操切莫再逼迫他们母子俩了,只可惜曹操根本没有回头去看他一眼,径直走到了蔡氏母子面前,笑道:“错了。”
“嗯,你就是刘先,好,这位你可认识?”
曹操顿时点头,平淡的道:“能不熟悉吗?你们荆州士人骂人家是阉宦之后,还有人说是我曹操的私生子。”
这么高兴?难道是曹昂?
“当真有此自信?”
心里犯了嘀咕。
现在徐臻要来整治士族,曹操想不到荆州谁敢站出来说个不字。
“不认识。”
话聊到这,曹操还是非常敏锐的察觉到了这一点,这种事徐臻可没少干。
“你们这回答错得离谱,当然不是不敢与我曹军交战,而是爱民仁义,以仁德相计不与敌军交战,因为一旦交战就会让百姓陷入战乱之中,为了他们,所以荆州归降许都,回归大汉天子麾下,知道了吗?”
荆州之地,光是治理之策,就有数条在内,更何况身边还有孔明、杨修、贾玑、黄叙等年轻人帮忙商议。
这个荆州之内不知有多少贤才,若是真被他又拿了几个去,自己曹氏之内可就要少一个,这种事情他肯定能干得出来。
年轻人,被荆州士人骂。
襄阳城内。
“啧,一个女婿半个儿,”徐臻冷不丁的提醒了一句。
“还要留着他们。”
可转念一想,人家车骑都这么说了,我没必要装作不认识,此一时彼一时了。
曹操白了他一眼,“所以只做了前半夜梦,后半夜一宿宿睡不着觉。”
“放心吧,就,就要那么几个人,绝对不会要多,而且我只要一个十一二岁的娃娃,那是我之前一位故人之子,多年来未曾得见,我到了荆州,岂能不带走?”
“那没有,倚天本就是佩剑,当然随身携带,也是刚好就在我坐下放着,我这不就拿出来给伱了吗?”
倚天。
刘琮吓了一跳,身体顿时震颤片刻,更加不敢说话。
曹操乐呵呵的笑道,让年纪不大的刘琮匍匐在地时立刻瑟瑟发抖起来。
“明白了,明白了!”蔡夫人在错愕片刻后,当即点头称是,顺带按着刘琮也鞠躬行礼。
“啧,我是这种人吗?”徐臻听完这话当即后仰,满脸的难受。
“刘琮,我问你。”
徐臻一看,又是一把雕琢精细,十分华贵的汉八面剑打造工艺精锻的长剑。
“是,是,在下回想起来了,的确听兄长说过……不疑现在家中,车骑可要去看?他肯定还记得您。”
徐臻点点头,“好,想起来就好了。”
曹操站在徐臻身旁,半句话都不信,但他并不打算拆穿,一个十一二的娃娃,徐伯文喜欢就带走便是。
不知还要教学多少年,并且对于徐臻这种人来说,教谁都是差不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