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荆州乱了！但是心疼我皇叔
“丞相，我，我明白了，我日后就支持新政，我相信车骑，相信车骑……”蔡瑁腰都直不起来，不知为何，感觉从曹操进入荆州襄阳开始，就和当初书信互通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了。
这一次，也只能忍气吞声。
从衙署出来，两人苦涩的对视了一眼。
蒯越此刻问道：“德珪，你可记得……现在换防的兵力有多少了？”
“十几万，”蔡瑁无奈的叹了口气，也无法再拒绝，“现在襄阳城内都是曹丞相的兵，徐臻还要三万在舒城，随时可以到荆州来，威胁边境。”
“曹仁、曹洪以及虎豹骑都在荆州各地，再加上九郡之中，除了江夏之外，至少有五个郡那都是真心归附曹氏的。”
情势不容逆转，一夜之间荆州是真的已经降了，不可能再有什么反抗之力。
“咱们都被曹子孝狠狠地摆了一道，曹丞相都这么看重徐臻，曹仁怎么可能会暗中设计，他那话就是欺负我们不懂几人关系，现在不知去交好徐臻还来不来得及。”
“如之前所说，徐臻恐怕是为了求财，方才这样大张旗鼓的整治荆州士族，要把控人才举荐之道，”蒯越眯着眼分析道：“我们还是要去亲自见他一面，并且效仿马氏，将好意都尽皆告知，虽说慢了一步，可是却依旧还有机会。”
“不错！”蔡瑁深深叹了口气，“马氏主动献上，便可得便利、举荐官位，回家准备好财物吧。”
蒯越眼睛瞪大，狠狠地吸了一口凉气，心跳顿时加速到宛若震颤。
他一个人，可抵万千士族。
“没有，皇叔……你……”刘琦扶着他的双臂，面色有些心疼。
“车骑若是真能让境内收成剧增，倒也无可厚非！可如今却弄得怨声载道。”
由此甚至还有许多官吏直接罢了任上要务，不再做事，消极怠工。
徐臻又当红，权势滔天，惹不起他，放几句狠话自己爽爽就算了，千万不能当真。
刘备思索之下，忽然起身来盯着刘琦看，凝神问道：“在舒城，可有突袭江夏的道路？”
“当初攻打柳城，便是以造就铜雀楼，令人掉以轻心，忽然发起突袭，诱来袁熙，再斩杀袁熙。”
徐臻不懂南方士人品性。
……
“不错，”马良眉头一皱，依旧还未起身，郑重说道：“车骑不怕，那车骑百年之后呢？”
既然开门见山，也就无需客气了。
徐臻冰冷的说道。
现在并非是最好的时机。
“那，”马良语塞，不知说些什么，他忽而发现这位车骑，在暗中似乎也有点托大，比起一般人要自傲很多。
徐臻回过头来看着他，沉声道：“消除奴籍，是为了肃清荆州士族贪墨私占之利，用以平大汉，资三军，举荐擢升等时宜，皆不是为了私利，别驾不用多言。”
因此荆州之内政事，暂且进入搁置状态，徐臻按兵不动等待曹操的决策，曹氏宗亲也尽言无数，仿佛无法再推进。
蒯越当即收起了笑容，再审视这徐伯文几眼，有些愠怒的道：“可车骑这么做，有没有想过这境内数万士族族群也是百姓，平白被分去了田土，消除了奴籍，和强抢有什么分别？当初仁德入城的规矩是车骑定的，没想到现在竟然比抢还恶劣！”
“若是仁德，那需得内外兼修，上下一视同仁，抢士族之钱粮，散于百姓之中，岂非是小人行径？为士族不耻。”
蒯越当即抱拳，脸上颇有怒气，这话说来也是不客气，仿佛是在威胁，不过蒯越说完也就快步转身走了。
奈何现在没有蔡瑁拦着自己，徐臻身边又还有几位将军宿卫。
回来一见蒯越在此，顿时颇为意外，下了马车后多看了一眼，没说什么继续进府，不过被蒯越叫住。
“嗯，大汉感谢诸位功绩，可养民是各地官吏政策之事，不是士族之责，是以我并没有抢，你们急什么？”徐臻淡笑道。
马良保持了沉默，没说什么，他看得见连徐臻身边的谋士都不怎么在意，那些武将更是当做稀松平常，是以也劝自己安下心来，或许这就是徐伯文的行事风格，日后都能水来土掩，兵来将挡。
蒯越在这件事上还是很清醒的。
若说他对，那士族损失当真巨大，但你只要一直闹事纠缠，日后百姓记住的是徐臻之好，然后同样能记住这些士族之人的格局小。
无论是五十年，还是一百年，徐臻余下的寿命只会越来越长，他可以和这些人斗好几代。
晚上，蒯越率先而来，到徐臻所在的府邸，在门口等待半个时辰左右，徐臻才从军营回来。
很多人求见不成，就在外痛骂，将徐臻开除了儒生之名，明言徐臻得举，根本不符合当初任用官吏之法。
果然不出马良所料，接下来的数日，襄阳周边来了不知多少名士，要求见徐臻。
“不对，”刘备面色凝重，当即打断了刘琦的畅想，“公子恐怕还没明白这徐伯文。”
蒯越冷笑道：“怎么不是抢？”
嘶……
“我只是统计奴籍之人，登汉籍则是自愿为之，不肯登籍的依旧还是你们家中奴隶，此事回去还没问过？”
刘备眼睛一滞，仿佛思索入魔一般，喃喃自语道：“万一，他真的有这种本事呢？”
“没考虑过。”
“啧，车骑，在下想问，”蒯越又拱手而言，沉声发问，“你如此行事，可考虑过我们士族日后如何生存？”
“皇叔，”马谡拱手道：“那火笼装不了人，现在也不可能有器物能够承载人飞跃百里忽而到城内。”
“他来不了的，除非是从天上飞过来。”
他当然不会告诉别人缘由，但是他的寿命，足够将所有士族全部根除。
现在冀州对徐臻多好，老百姓的心都在他那。
当然了，调动人心这种事，徐伯文应当最是熟练，几乎当初冀州也是这么攻伐下来的。
而一位自荆州来投的年轻人，又再次诉说了如今荆州内部的状况。
此时到徐臻身前拱手道：“襄阳蒯氏，家中以才学文士为主，这些年姻亲诸多大族，错综复杂，很多官吏都和他们有所关联。”
荆州内数万与士族有关联之人，在数日之内团结起来，不屈服于徐臻的强硬“暴政”，当然，在他们看来是暴政，反倒百姓并没有什么反应。
“百年之后我也不怕。”
马良叹了口气，拱手而下道：“是，的确也有姻亲。”
“皇叔，您别这样担忧，徐臻也不是无所不能，他并非是仙人，也是凡人，这句话还是您亲口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