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属于你,原本就该属于你,但能帮你实现这个要求的人不是我,你有更好的人选不是吗?”
我看着头顶蔚蓝色的天空,熹熹,天堂的颜色也是这样的,对吗?
“什么意思?”他问我,“除了你,没有人再会帮我,我已经失败,再没有实力和组织抗衡,我不会覆仇,我只想将我的小宇带回来!”
“小雏菊。”我缓缓的对电话那头的人说,“你是怎么想到的?想到用这个细节提示我找到这裏来。”
“熹熹喜欢的花,我知道你也会喜欢。”
“前几次,你的提示都很谨慎,为什么这次却失了分寸呢?一朝不敌,就让你自乱阵脚了吗?”我带着嘲讽的语气对他说。
“……”
“渡边彰有个习惯,你肯定不会知道,他从来不用任何化学制剂的熏香,包括花香在内。
钱梓从跟在他身边后,不但香水戒了,连鲜花也都戒了,我们亲手送走过那么多战友,她从来都没有送过花,这次却当着他老板的面,先我们一步,给洛宇准备了一扎小雏菊。”我顿了一下,才继续说,“洛宇并不喜欢雏菊吧?你说这正常吗?”
“雅雅……”
“你不必告诉我你们之间的勾当,阴谋诡计我已经见的太多了,没兴趣了。
我只是告诉你,如果你真的只是想要小宇,那或许还有成功的机会,如果你还有别的企图,如果你还和那个女人通同一气……”
他咔的一声挂断了电话。
我嘆了口气,看了看再次失去信号的手机屏幕,将手机扔回包裏,枕着包包的边缘,在花田裏躺下,因为有风,天上的云彩飘的速度很快,一朵朵白花花的,仿佛都映着熹熹的笑容。
或许是天太蓝,或许是梦太浅,或许是执念太深,最终一切的一切,在生命终结时,都化为泡影,活着的时候做不到,死去时却要挽留,恩恩怨怨,生生死死,情情爱爱,意义何在?
想着想着,闷在心头甚久的于塞,居然渐渐散开了,半梦半醒间,依稀仿佛又回到了我们儿时的时光,略带稚气的脸庞上衬着童真的笑容。
渡边枫走到我身边的时候,我都快睡着了,春天还带着点儿寒意的空气,让我觉得微冷,我在他想要蹲下之前伸出手,他于是直接将我从花田抱了起来。
难得的,我没有觉得自己和他的体温有差距,他抱着我拎起我的包,往花田外走,“你就不能乖一点,不做危险的事吗?”
“小宇,还是还给他吧。”我搂着他的脖子,困困的有些犯懒,声音有些哑,难道真是要受凉了?
“谁?洛辰?”他对我这个提议很不满意,甚至站住了脚步,“你和他联系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