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边枫带着一身伤痕的我走进组织内时,裏面已经是严阵以待的架势。
这种状况让我不由得更加不安起来,集中在这裏的人,我认识半数以上,这就意味着召集“会议”的标准极高,列席的特工都是组织的精英与机要。
这些或是“前辈”或是“后辈”的重要人物在渡边枫走进来时都站了起来,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严肃认真。
虽说我和渡边兄弟的关系在组织内不是秘密,但如此放肆的抱着一个女人召集这种会议,还没有一个人敢不恭敬不出席的情况,也是让我认清了很多事实。
我推着渡边枫的肩膀,想让他把我放下,他却根本置之不理,只是一个眼神,在场人齐刷刷的给他让开了一条路,甚至他走过去后,还在他面前留出了一片空地。
渡边枫靠坐在身后的桌臺上,将怀裏的我放在桌子回转过来的拐角上,几乎和他面对面的靠在一起。
很快那个帮我瞒天过海,欺上瞒下的小特工就被五花大绑的带了进来,直到他被绑来这裏,还明显分辨不出状况,这是当然的,他只是个刚加入组织的一个预备人员,平时能做的也只是勤勤恳恳的给上级打杂而已。
“少爷,少爷,我犯了什么错,为什么?”估计是被这个场面震慑到了,他整个人都慌慌张张的,说话都有些结巴,看到被渡边枫抱在怀裏的我时,猛然惊愕了一秒,整个人的气势都凌乱了,或许他已经多多少少猜到出什么事了。
“知道了?”渡边枫沈冷的声音和充满警告意味的语气,让跪在地上的人瞬间脸色煞白。渡边枫很少亲自处置下级特工,即使是高级特工,敢臟到他眼睛的人也早都被他的副手干掉了。
“少爷,您要相信我啊,我只是帮上级办事,真的一点儿私心都不敢有,我冤枉,我……”
“办事?”渡边枫冷冷的笑了,捏着我的下巴将我一直扭转的头硬生生转了回来,看着我眼睛问了他后半句话,“什么事?”
我知道他是在问那小子,但兴师问罪的态度和眼神却全是对着我的,所以,你想审判的人是我才对吧?因为没法直接对我下手,所以要找这个孩子来替死吗?
难道我现在连花自己的钱,给自己做主的权利都没有了吗?谁规定我就不能从家裏搬出去?!谁规定我就不能给自己买房子?!
对,自从我无意中和渡边彰说起我想从家裏搬出去后,这个事儿越发在我心中发芽,在加上我和渡边枫的关系越来越紧绷,越来越不可控制,一心想做鸵鸟的我更加坚定了搬出去的意愿。
于是一不做二不休,我在城中靠近组织和学校的位置选了一栋公寓,去看过一次后,我直接付了订金,但处于安全与保密的规定,我不能使用自己的“身份”购买不动产,我便将后续的一系列手续交给了这个被绑来的男生。
这整件事从策划到实施我没通报任何人,但却也并没有躲着藏着,唯一能够被他们诟病的,是我曾和那个男生交待过要“暗中”操作,更何况,暗中操作是谍报人员必用的手段,每个特工都有自己的秘密,彼此之间留有隐私无可厚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