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听说你回云鼎还觉得挺意外,但看看日历,也就猜到你大概是想念熹熹了。”洛辰在蛋糕另一边坐下,陪我一起看着最后几只蜡烛也渐渐燃尽。
“谢了,还好有你……”我从蛋糕的盒子裏拿出叉子递给他,“让我有个可以分享熹熹生日蛋糕的人。”
我抬起头,看着熹熹墓碑上的名字,“熹熹,我来给你过生日了,不过蛋糕是洛辰哥给你买的,还有花也是……”
吃了几口蛋糕,洛辰便将手裏的叉子放下了,“雅雅,受制于人的滋味,我们究竟还要体会多久?他们早已经不是当年和我们并肩作战的人了,只有你还傻傻的看不清,还天真的相信那些要致我们于死地的人,还认他们做兄弟。”
“洛辰……”本该甜腻的蛋糕,在口中越发酸涩。
“雅雅,你可还记得,那一年父亲默许我们处理掉其他那些继承人的事,是怎么开始的?”洛辰微微抬着头望着天空,顿了顿又接着说,“父亲说,弱肉强食,只有站在顶端的人,才能生存下去。从熹熹的惨剧,到洛宇的昏迷,再到近来你我的处境,你难道还没感觉出来,我们已经成为渡边兄弟问鼎至尊的障碍。只要你我还有一人存在于组织中,他们的地位随时都有可能被撼动,就算我们不想争位,组织下面有野心的人也会揭竿而起,只要有一点儿生存的机会,谁会想要放弃?!”
“你认为渡边兄弟是为了争位,才特意安排了小宇的意外?”原来你是想来找我说这些。
“雅雅,北国的局势早已不再如几年前那般稳定,政权解体,新势力涌动,再加上父亲多年的策反与破坏,覆仇得成只是时间问题,时间一到即使我们不出手,北国内部也会自我溃烂!”洛辰越说越激动,看过来的眼神充满了势在必行的坚定,“在如此有利的局势下,父亲有什么道理让小宇参与那么危险的行动?此时折损掉他从小培养起来的间谍,值得吗?!
况且那边的局势,洛宇有私下和我聊起过,他身在敌营多年,近些年也算找到了安全的信息互递途径,你别惊讶,你和熹熹也会有属于自己兄弟的私话,我和他的这些私话,足以印证北国敌人已经不堪一击的事实。
在这种局面下,为什么还会出现小宇的意外?!为什么一向不沾手覆仇计划的渡边枫这次会亲自到北国战场去?!雅雅,难道你觉得这些都是巧合吗?”
确实,自从父亲召集我们起,真正参与了覆仇并长期从事特工活动的,只有洛氏兄弟和熹熹,在南北对峙最白热化的那几年裏,我和渡边兄弟甚至在外留学。
“就算你说的都是事实,那也不能证明,那启意外是渡边兄弟策划的。”
“我知道,就算我拿出证据,你也不一定会选择相信我,而去怀疑他们,他们对你终究还有私情在,但是雅雅,你可还记得,那年我们联手铲除其他继承人时,最后那个死在你手裏的女生,是怎么对你说的?”
她说,雅雅姐,我一直把你当做亲姐姐般看待,我没有家人,你就是我的家人,我没有兄弟,你就是我的兄弟,我一直相信你,一直爱慕你,可没想到,最后我却死在自己最亲最爱的人手裏,我不懂!我不明白!为什么你就没有心呢?为什么你感觉不到?真心对你的人,你可以刀枪相对,那些从你背后将你步步逼上悬崖的人,你却视而不见,甚至亲之更甚,姐姐,你好傻……
姐姐?确实,她死在我的枪口之下,死前也一直对我信任有加,但在你死我活的斗争顾不了那么多私情。
“难道,你就从来没有怀疑过,梦柏熹死亡的真正原因吗?!”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