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边彰在我决定要回家的时候,只身出现在了云鼎公馆,父亲似乎也有些日子没有见到他了,两人关着门聊了好久,直到日上三竿才出来同我一起吃了午饭。
午饭后,渡边彰亲自送我回家,车子停在楼下后,他拉着我走到车尾打开后备箱,裏面装了整整一车厢的玫瑰花,各种颜色混搭在一起,绽放着夺目的色彩。
“真好看。”我从裏面抽出一只,拿在手裏转着,“怎么不时不节的送起花来了?”
“祝贺你乔迁新居。”他搂着我的肩膀带着往楼裏走,这个小区很高檔,他将车钥匙交给门口的管理员,自然有人帮着泊车,帮着将花送到我房间。
这裏的公寓都是电梯直接入户,我住在高层,视野很好,几乎可以俯瞰这个城市。
这间公寓是完全开放式的设计,客厅很大,卧室和起居室之间有一个小错层,仅有一层幕帘相隔,厨房、浴室所有设备一应俱全,且高檔奢华。
客厅的角落摆着一架纯黑色的三角钢琴,占据了很大一块空间,我走到钢琴边,将花放在琴板上,抬起钢琴的护板,在琴键上按了几下,琴音很准,手感极佳,这个钢琴……是他为自己准备的吧。
我们兄弟中,只有渡边枫会弹钢琴,在繁忙的工作和学习之余,这个爱好一直被他作为解压的妙方,不过你可真实随心所欲,是不是这个房间的钥匙,你也有一副呢?你究竟知不知道,这裏的主人不是你,我也不是你的宠物!
“如何?”渡边彰见我坐在琴边发楞,果断的走过来和我搭话。
“你呢?”我抬起头问他,“你为自己准备了什么?”
“你希望我准备什么?”他低着头,午后的阳光金灿灿的投在房间内,安静的目光,温和的语气,一切都那么熟悉,究竟是什么不一样了?
“准备一把结实的锁。”我笑着站起来,伸出手踮起脚尖,揽上他的脖子,在他微微附身后,将嘴唇轻轻贴到他嘴角上。
渡边彰很配合的顺势便将我抱了起来,清爽的笑声在空旷房间中回荡开,“如你所愿。”
淡紫色的幕帘后,摆着一张尺寸夸张的大床,血到妖艷的颜色散发着致命的气息,床单的触感细滑细腻,和嘴唇上的温度一样,温柔又充满诱惑,对于早已习惯了彼此身体的人来说,某些状态一触即发。
初冬慵懒的午后,空气中弥漫着撩人的芬芳,女人娇媚的喘息和尖锐的□□声交杂着此起彼伏,渐渐的开始夹杂着浅浅的抽泣和难耐的呜咽,直到一切归于平静。
“脖子上的伤都好全了?”润热的浴缸裏,渡边彰帮我揉着有些酸痛肩膀,脖子上的印子已经退下去了,只是偶尔还会有点儿隐隐的疼。
“偶尔会疼。”我累的厉害,说话都是哼哼唧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