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着绷带的我终于光荣覆学了,学校已然临近期末,学生们各自紧张着自己的期末考试,就连我的缺席也跟着变得不那么醒目。
唯一令我在意的是,在我缺席的这段时间裏,班裏来了一位转学生,学期末转学?很少见呢。他有一双大大的眼睛,表情木木的有点儿楞,性格内向很少说话,但从他回答问题的语音中不难辨识出,他不是本地人!
北国派出杀手的事已经在组织内造成了一级战备,杀手会以什么身份潜入,谁都无法预知,所以此时此刻,一点风吹草动都值得加倍註意。
我一边关註着身边的小意外,一边有消息称渡边枫回国了,只是回国的渡边枫忙碌更胜以往,三天了,他没有主动联系过我,也没有找上门来,李婶打电话给我,说自从我不回家住了,枫也跟着不回家住了,这李家剩下她一个老婆子还有什么意义。
我被李婶问的没了话,只好沈默,李婶说,如果我们都决定不要这个家了,那她就回去云鼎公馆伺候老爷子去,或者干脆告老还乡,也享几年清福。
我只好和李婶说,今天下学我回去一趟,当面和她说说清楚,让她先别惊动爸爸那边。我和渡边枫刚在爸爸那边捅了篓子、备了案,马上又闹出这么一出,实在不合适。
我翘了晚自习,将书本收进柜子裏时,发现柜子裏又多出一个封信,难道又是情书?我无奈的抽出来,牛皮信封很朴素,倒是不像谈情说爱的风格,上面也没有写名字,我心中顿时一惊,莫名的想起了那个转学生,四下观望了一下后,迅速的拆开看信封。
而封信裏装的东西,完全出乎我的意料,是照片。
从拍摄的角度来看,一眼便能分辨出都是偷拍的,照片中的主角……看过后让我大惊失措——都是渡边兄弟和一些陌生女人在一起的亲密照片。
强烈的反胃感顿时涌变了我全身,我将照片系数装回纸袋,关上柜子快步往学校外面走,冲出学校后,心裏那种郁结不发的感觉还是消失不了,全然忘记了自己是打算要回家,只是随着人流漫无目的的迈着脚步。
下午下班的时间,市区路上的行人很多,我在一处街心花园的长椅上坐下,将捏在手裏已经有些皱褶的照片再次拿出来,放在腿上。
我知道渡边兄弟在外面有女人,或许还不止一个,但他们从来没有让那些女人出现在我的视野中,我乐得眼不见为凈,甚至固执的骗自己,让那些想象变得不存在,或许他们是真心和我在一起。
我也曾无数次的想象过假象被揭穿的那天,我认为自己不会难过,不会介意,各取所需的情感,付出与收获对等的条约,我们之间本就不该牵扯爱情的元素,但此刻,从心底深处浮上来的酸涩感是什么?为什么我觉得视线越来越模糊了。
所以,你在掐着我脖子说你爱我后,是去日本找这个女人了吗?在我养伤的这段时间,你是去日本办这种事了吗?怪不得组织裏对你此行只字未提,怪不得你又买房子又布置,是想弥补心裏的一点儿愧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