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着枪声,金熙官瞬间倒在了地上,眼睛还睁得大大的,血从他的脑门溢出来,流成了一片,屋裏其他人几乎是瞬间采取了制反行动。
有一位父亲的幕僚正巧站在金熙官后方,被穿透力极强的子弹打伤了手臂,这个杀手使用的□□真是威力巨大,碰到障碍物后还能有如此威力。
落下的百叶窗,冲进来的狙击手,保护着父亲离开的亲卫队,一切井井有序的在分分钟之内归于平静,此时,我已经和渡边兄弟一起站在了电梯裏。
“上一次,我们这样在一起是什么时候了?”我靠着电梯的后壁,看着各自一边的两兄弟,“熹熹葬礼的时候?”
“上一次你看到有人战死是什么时候了?”与渡边枫冷酷内敛的性子相比,回过头用同样语气反问我的渡边彰感觉随意多了,“熹熹死的时候?”
但熹熹不是你可以玩笑的对象,“玩笑也该有个限度,对吗?”
“就事论事,而且是你起的头。”
“我没有恶意,和你不一样。”
“好,那我重新问,上一次你看到有人死去是什么时候了?”他看着我,等着我回答,我却知道,自己没法回答,因为他说得对,距离我上一次看到有人战死,确实已经过去很多年了。
“那种心血逆流,惊心动魄,六神无主的感觉,你可还记得?”渡边彰走出电梯,回过头问我。
确实,已经陌生的仿佛是上辈子的事情了,即使是在家裏做“手脚”时,也没有那般生死一线的紧张与绝望感。
“雅雅。”他伸手揽着我的脖子,抚摸着我的耳朵和头发,“究竟该如何才能保护你?如何才能让你远离那些……”
“洛辰呢?”看着身边人来人往的特工,突然想起了这么重要的活动,难道父亲没有通知他来?他才是父亲调用最多的,对北打击的主力呀,难道是因为他已经“来不了”了吗?
“他该死!”站在我们之前两步远的渡边枫突然丢出这么一句话,声音还不小,周围许多人听了都畏缩的放慢了脚步。
“雅雅,答应我,别在见他,也别在和他接触。”
“他究竟做了什么?”我拉开渡边彰的手,却抓着没有放开,“你们呢?又要做什么?”
我的话让周围原本变慢的脚步几乎静止下来,渡边枫回过头看了看我,然后他们兄弟交换了一个眼神,果断的拉着我离开了这个人员嘈杂的地方。
渡边兄弟和我一起回了我的新家,这么多年了,我几乎没有见到过他们兄弟共处的画面,如今看到,却觉得他们在一起的模式很自然,也足够默契,或许在没有我的时候,他们是经常相聚的,共谋大事或者倾情小酌。
他们之间唯一的尴尬是我,除此之外,几乎是坚不可摧的紧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