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表裏如一又女人味十足的钱梓,我更不喜欢这个阴阳怪气的申兰,他那双会说话的桃花眼跟会吸魂似的,活脱脱就是聊斋裏,某种妖精托生的。
他一直走到我和钱梓中间才停下脚步,夸张的转过身面对我,微仰着下巴,脸上带着虚伪的笑,孔雀般骄傲的不可一世,“他醒了,你回去吧。”
他醒了?!……太好了。
“公主殿下是需要我抱你吗?”他边说边假装绅士的把手伸到了我眼前,见我没有一点儿反应,很快便带了几分不耐的动了动手指,“时间宝贵,请快一点儿。”
要不是背后抵着墻,我真想使劲儿往后退几步,进入这个变态的气场圈后,脑细胞的活性便开始下降,完全不知道要怎么应对他的这些招数。
他见我依旧没有动作,倒是很干脆的放下了手,“你预备如何?一直站在这裏等他来找你吗?”
他的语气明显冷了下来,你们就这么忍耐不了吗?不想见面也算亵渎神灵吗?!
“我暂时不想见他。”见了又能如何?我已经不知道要怎么去救赎他,不敢确定自己的心究竟还能坚持多久,我很怕此刻去见他会让自己所有的原则彻底崩溃,心中最柔软的地方正被尖锐的针刺着,尖锐的疼混合着急不可耐的思念,让我急切的想要找到一个安全的空间停止这两边极端的折磨。
“梦柏雅,你想让自己另一边脸也肿起来吗?”他毫不犹豫的警告让我有那么一刻的失神,我并不怀疑他敢冒天下之大不韪的和我动手,这个男人和渡边枫唯一相似的地方。
“他为什么自杀?”
“你问错人了吧?”
“要么回答,要么在这儿和我动手。”
申兰听了我的回答思考了片刻,将手□□裤兜裏,摸出香烟点燃,放在唇边,“因为女人。”他说,说完放下手,顺势将只碰了一下的纤细香烟弹进远处的收纳桶中,医院禁止吸烟如果不是他动作极其敏捷,估计钱梓此时便会插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