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渡边枫奇迹般的出院了。
我知道这是形势所迫,毕竟在组织裏出了那么大的事儿后,他哥一个人肯定是忙不过来的,于是本来应该是渡边枫出院,变得像是我出院一般,因为从办手续到收拾东西,都只有我和李婶参与了。
我并没有跟着李婶一起回家,就算我是无事一身轻的小姐,也不会在这种关键时刻还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这家医院可是渡边彰的私人诊所之一,在这裏足不出户就能找到最先进的通讯终端设备,组织已经披露了那天枪击事件的调查结果,原来,这场表面“失败”的行动背后,隐藏着父亲更多的谋算。
父亲就是想要金熙官死!他是故意放出讯息,暴露了这次“密谈”的时间和地点,为了假戏真做,欺骗敌方上钩,父亲邀请了众多组织人员参与密谈,除了渡边兄弟和郑毅,大概没有人提前获知□□。
这也就造成了某种“真实”的混乱与紧张,那位狙击手大概也不会从众人的反应中,看出任何端倪,他会以为自己的行动很顺利,以为我们如今“空欢喜”一场。
金熙官可是北国敌方军事处的高层……如今,父亲连他带来的信息都不放在眼裏了吗?看来北国敌营真的已经开始从内部溃烂,再厉害的雄鹰也无法在失去双目的情况下攻敌人,而那只鹰的“眼睛”,已经快要完全失明了吧。
如果父亲的眼光并不仅仅盯着的北国敌人,那么他这次的目标又是谁?他在向谁透露信息?又是谁和北国敌人勾结着,将这次行动具体化?难道……
此刻,脑海中清晰的浮现着某个名字,即使不愿意相信,不愿意承认,但这整件事就像是一个显而易见的圈套,再给那个“警示”制造“证据”。
既然是“撒网”,组织自然会做足准备,从闭路电视和路边摄像头采集的画面中,可以分析出实施这次行动的人,是个“独行侠”。这个人看起来很瘦小,带着黑色的鸭舌帽,行动迅速且形迹可疑,背后的双肩背包鼓鼓的。
我盯着电脑屏幕上的画面,一遍遍的回放着,那个狙击手的背影和消瘦的侧脸不停的闪过,然后,某个呼之欲出的答案,在我心中越发清晰……
我合上电脑塞进包裏,拿起手边的电话,走到这件办公室角落的书架边,将架子上的“实用心理学”抽出来,翻开的书页间有一组键盘仪器,连接了这间诊所的安保系统。
按了一组密码后,我将咒语放在书中的数字识别屏上,识别确认后,书架缓缓的移开了一条缝隙,我背上包从书架边上挤进去,往医院地下的停车场跑去。
因为我没有离开,所以医院门口依然有组织的特工在昼夜把守,我知道渡边彰不会希望我在此时四处乱跑,但这件事关系重大必须赶紧确认,如果组织比我早一步找到这个人。
那么……洛辰就真的没希望了!
这条秘密通道和地下一层的私人停车场相连,并且有躲过闭路电视,躲过出门路障的特权,而渡边兄弟买车的时候,从来都是准备两把数字系统完全一样的□□,有一把钥匙我一直放在我这裏的,只是除了在外国的那几年外,我几乎没有自己开过车,只要是我想要去那裏,都会有司机随时全程陪伴,不是渡边彰,就是渡边枫。
可即使,我从来没用到过车钥匙,但却从来没有怀疑过钥匙的可用性,车子发动的声音和手机的铃声几乎是同时响起,我调整好座椅和后视镜,一脚油门车子便冲出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