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有自负到认为这种东西能一直锁住你。”他从水中坐起来,拿过一条毛巾沁湿后帮我擦身。
“枫呢?一天在总部都见不到他人,他才刚醒。”
“枫……”他断了一下声,才有接着说,“北敌异动,组织内乱,父亲将特殊行动部队暂时交给他了,所以他正忙着布防和安排接下来的武装行动,枫是总指挥。”
“如果动过父亲盘裏奶酪的人都会被除掉……”我冷冷的回过身抓住他的手,看着他的眼睛确,“不能让父亲动他分毫!”
“一定!”渡边彰抽出被我按着我的手,拍了拍我的脸颊,贴到我耳边说了那两个字。
学校事件的第二天晚上,徐秀赫在月亮村设下埋伏,李海真被成功活抓。
我虽然抱着半身的纱布,却还是强烈要求跟着渡边彰一起来到了警察局。
警局秘密关押室内亮着明晃晃的灯,一身单薄校服的李海真被钢索捆在凳子上,从他衬衫上渗出的血迹来看,他的手臂和腰腹都受了伤。
手臂应该是昨天被渡边彰拿枪打到的,腹部的伤似乎面积很大……直到我看到了那只装满冰水的杯子,和杯子裏那个小黑色的仪器后,才大致猜到那是埋入人体的生命体征追踪器。
北国真够狠的,自己派出的间谍,自己都不信任吗?居然在他们身体裏装这种东西。
“他什么都不说。”徐秀赫汇报着,“在月亮村找住他时,他是独自一人。”
独自一人?骗谁呢?我瞇起眼,用带有警告意味的眼神看着徐秀赫。徐秀赫从渡边彰那裏得不到回应,转而看向我,然后瞬间明白了我的不信任。
“长官,我既然抓住他,就不会为他隐瞒。”
“那你是在为自己隐瞒吗?”比起已经盯着李海真观察起来的渡边彰,我的心思完全被徐秀赫吸引了,你这个人,也很奇怪!
“我是警察,不是特务!不会为敌人隐瞒!”
“取出他体内的追踪器,只会让那边以为他死了,而非束手被擒。”我反问他,“你何必多此一举?还是说……徐警官的这间警察局是所秘密建筑,不能被信号侦测到呢?”
“不,不是,我是怕他们营救。”徐秀赫解释着,脸色越发苍白。
“那边的人,从不营救。”我说着,掏出枪指着他的脑门,“只屠杀!”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