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住他!”我的喊声和玻璃破碎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和我同在屋裏的特工迅速行动了起来,我心一横屏住呼吸,从窗户飞身翻入房间内。
即使已经屏住了呼吸,可那种透过皮肤传来的刺痛让我对这类毒气的强度之高有了更清晰的确认,皮肤接触的感染就足以让人无法忍受,那么如果是註射呢?
人类移动的速度终究没有空气扩散的速度快,身体被毒气侵染的那一刻,疼痛敢让我几乎失去了运动能力,我用了全力才冲到抽气装置边将其开启。
那个不知如何混进来的奸细用极快的速度放倒了身边的两个特工,又跑到门口将这个房间和外界唯一相连的门锁死,我的身体疼痛的厉害,神经的感受却越来越明显,让我能听到外面的枪声和爆炸声。
那个奸细返回来时身边还带了另一个人,他用黑布蒙着脸,两个人合伙将倒在地上的李海真架了起来,果然你们的目标是要救他!难道总部起火、通讯中断都是佯攻?是声东击西的手段?
即使曾经摄入过缓和剂,我还是被这抽痛到头皮发麻的药剂没辙,皮肤就像被掀去一层皮般,微微一动就刺痛的无法缓解。
黄毛迅速将李海真背在身上,对另外那个人使了一个手势,便从炸开的通道逃了出去,蒙面人两步走到我身边,伸手拉我的手臂,我反射性的往后躲,却还是被他过大的手劲儿疼的呲牙咧嘴。
他和我在实力上有鲜明的差距,尽管我也尽力反抗了,但还是被他一招击晕。
这之后,我觉得自己有断断续续的醒来,然后应该是又被什么药物强制睡过去,还有没有别的人被他们俘虏了?这一连串的突发情况是为什么?
这一切一切的疑问,在我清醒过来后才开始一一的解开。
单膝蹲跪在我前面的这个人,我认得,即使他换了发型,改了气质,我依然一眼就认出了他,是那个“傻子”!是那个我曾经在小街发现他行踪,又因为他而崴了脚的“东九”。
他身后不远处站着那个黄毛小子,一脸痞像,见我醒了便撇了撇嘴,用那带着浓厚北国口音的声音说,“南边的女人就是娇弱的跟花一样,哈?”
这裏似乎是一间废弃宾馆,我身下的沙发上铺着毯子,黄昏下的房间内,只有我们三个人。
“你醒了?”一样的声音,只有语气不一样了,整个感觉都不同了,北国的间谍真是满能牺牲的,一个精英跑来装傻瓜。
“你们要做什么?”他们没有将我捆起来,而我身上还存在的疼痛感让我知道,离我被劫持到现在绝超不过48小时。
渡边彰的药何其厉害,在没有提前摄入过缓和计,又没有任何防护的直接皮肤接触后,远处的黄毛却看似忍的很好,还有精神打趣?其实你忍得很痛苦吧。
“你还记得我?”他居然对这点有些意外。
“5446部队的杀手,我当然记得。”我勉强的扶着沙发坐起来,喘着气和他对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