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流焕,此时此刻,我真有点儿佩服你了!”
他的决心让我震惊,那种纯粹到执着的眼神,和熹熹竟有几分相似,不忘初心,方得始终。你们这种执拗的孩子气,和自始至终为了明确的目标不懈努力的精神,甚是可敬。
“那么最后一个问题,你说你是元流焕,你可有证据!”
他被我说的一楞,他潜伏在南国多年,从小学习的都是隐藏自己的信息,大概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要反过来证明自己的身份,这个问题让他有些不知所措的卡了壳。
“知道锦雕行动信息的人不止元流焕一个,你之前向我阐述的内容不足以证明你就是元流焕本人,如果你没有更明确的证据,我实在无法确认你的身份,确信你有和我交换的资本。”
“间谍是没有身份的。”他回答到。
我沈默的看着他,用眼神告诉他,这个答案我无法认可,他果然又想了想,然后从西服衬衫内,拉出了一条黑色链子的项链。
他将项链从脖子上解了下来,递到我的手裏时,我已经一脸震惊,低下头,看着依旧颤抖的手心裏,这个银色发亮的小东西。
这是在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存在,虽然结果匪夷所思,但这个东西确实就是我的咒语!
“现在你应该也能猜到,我除了要救李海真以外,还有别的原因选择相信你了吗?”他将我手裏的项链抽回去,“这是柏希在我南潜前交给我的。”
柏希是熹熹的化名,这个名字,他用了五年。
“你究竟……”
“梦柏雅,真相和海真的生命同在。”
“我的手机呢?”我问他,他听完回了房间一趟,然后将已经被泡在水裏的,我的手机拿了出来。
你还真小心,我的手裏是自己改造的,防止追踪还是发送定位,都取决于我的心意,我从水裏把手机抽出来,“是你们转移,还是我转移?”
“我们,如何再联系上?”
我没有开机而是有节奏的在手机上按了几个键,然后将手机递回给他,“你带着,不必开机,半径30公裏以内,我自然能够找到你,超过这个距离,你就只能开机了,开机后反追踪效果就会变弱。”
“海真等不了太久。”他结果手机,还是有点儿担心的对我说。
“放心,元少佐,我也等不及了。”我靠着背后的栏桿坐在地上,双腿肌肉颤抖着的再也使不上力气,让我无法再继续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