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冬中的海风夹杂着湿粘的海水掺杂着焦糊味迎面吹来,我静默的站在站在悬崖边,等待着命运终焉的审判。
他会来的,甚至不会让我久等。我放空思维,让心情随着纷乱的事实上下起伏着,直到身后响起尖锐的剎车声。
我回过头看着由远及近的人群,突然出声呵斥着快要跑到我身边的人停下,我背后就是悬崖,他只能不得已的停下。
只要我愿意,我可以将信号发给任何我想要告知的人,也可以将我的愿望传递给任何我想要专递的人。
他惊魂未定的脸上写着生不如死的焦虑和担忧,即使看到我还算安好也丝毫无法打消他此时的疑虑,你已经知道了吧?你和渡边彰联手搜寻我已经超过24小时以上,不可能没有任何消息被捕捉到。
那么……你准备好了吗?
我要求他独自前来,但看着紧跟在他身后渐渐停下脚步的熟悉面孔们,果然这种要命的时候,担心你的人要比一味纵容你任性的人多呢。
“雅雅……”他独自走到离我十步远的地方,有些艰难的呼唤我,似乎想要接近我,却再不敢上前。
“从现在起,你往前走一步,我就会退一步,你想我死给你看,就继续靠近。”
他听我我冷冷的警告,表情越发绝望,你猜到了,对吗?
我之所以让你自己来,是因为我想最后相信你一次,如果此时站在我面前的是渡边彰,我不敢保证他会不会对那些既成的事实,抵死不认。
“你曾经向我保证,对我说的话都绝无谎言。如今这话还作准吧。”我悲戚的盯着他的依然扭曲的脸,哽咽着把要说的话问出口,“现在,你回答我,熹熹究竟是怎么死的!?”
绝望是什么颜色的?你看到过绝望的色彩吗?
它像阳光一样耀眼,却让眼睛刺痛的流泪,它像水晶一样剔透,却犹如寒冰一样冰冷,它像思念一般绵长,却如利剑一般锋利的刺痛人心。
“如今,我居然慢慢的记起很多从前的事,似乎是我忽略了太多细节,比如,你从未对我解释过熹熹的死因,从没对我说起过洛宇的事件,每当我的记忆出现断檔时,总有旁人出现解释,各个能言善辩,用永远那么完美的解释,帮你们圆场,无懈可击。”
我看着他流泪,嘴角却绽放出一摸笑颜,“一直以来,原来都是活在谎言中的我,和活在童话裏中的你。”
他的脸色越发雪白,那种仿佛将恐惧放大了千百倍的绝望,透过他的灵魂,从他的视线中传递给我,将凌虐在我心中的刀子,推得更深。
“此时此刻,你还是不肯说实话吗?我曾经多么的信任你们,对你们说出来的每一个事实都坚信不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