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真的没有回来。
关于这位被石化的女生的一切都被教授们有意封锁了,她们甚至问院长都没有得到答案。
凯莉的训练赛并不能逃开,乔还是没有回来,整个宿舍只有她和琼安在。
今天又下雨了。
淅淅沥沥的,就像为这种沈闷的低气压渲染气氛一样。
她们都相信那位被石化的女生是乔了。
宿舍裏琼安和乔玩的很好,她忽然站起来,佐伊看向她,听到对方压低了声音说:“乔那天跟我说她捡到了一个日记本,她觉得那个日记本很有趣,下午她就出事了。”
佐伊听懂了,“你是在说那个日记本有问题?”
“我不知道。”琼安有点烦躁,她最后说,“我觉得问题就出在那,乔跟我说她要去一趟那个被废掉的女盥洗室找个东西,你知道的,你知道的……我们都有听过那个传说。”
但是她们都不知道那件事到底是什么。
密室裏真的有蛇怪吗?
斯莱特林的继承人真的要清理他们吗?
谁都不知道。
“我想让你帮帮我。”琼安说,“院长很喜欢你,更何况你不是还有个纯血的表弟在斯莱特林吗?你让他帮帮你,费尔奇不会难为你的,佐伊,求求你。”
佐伊知道这不可能。
如果她被捉到,费尔奇和院长根本不可能帮她,她还是会受到同样的惩罚。
但是乔救过她的生命。
“我知道了。”她说,“我晚上会去看看的。”
琼安松了口气,“谢谢。”
到了晚上的时候,整个霍格沃茨都熄灯了。
佐伊轻手轻脚掀开了床帘,琼安探出头看她,佐伊向她比了个走的手势,戴上了巫师袍头帽弯着腰下楼。
这还是她第一次在宵禁的时候出去。
她的心跳声一直没停下,要不是佐伊确信自己在走之前喝过了魔药,她甚至觉得这是自己病发的癥状。
但她今天好像挺幸运,一直没碰到费尔奇。
佐伊上了最后的楼梯,被突然的大叫声吓得摔倒在地,疼训裙看文看漫看视频满足你的吃肉要求加号仪尓五幺似衣似衣儿捂着胸口大喘起来。
吓她的人还在大笑,“我抓到你啦大脚板,你今天……”他看清了她的脸,震惊的抓着她的肩膀,“怎么是你啊布兰德?!”
佐伊痛苦的闭起眼,她抓住自己的巫师袍,几乎快没力气的手颤抖着从包裏拿出备用魔药,詹姆连忙扶着她让她更方便的喝下去。
“真对不起,我以为是大脚板。”见她好多了,詹姆挠着头道歉,“我们今天在找谁才是斯莱特林继承人,你也是吗布兰德?”
佐伊不是很想跟他说话。
她撑着墻站起来,又戴上了帽子,闷头不吭的往前走。
但是詹姆·波特的自来熟让他根本不觉得尴尬,还继续滔滔不绝:“我们已经知道蛇怪的老巢了,二楼的女盥洗室,你还不知道吧布兰德?”
佐伊听到这个停了一下。
“我可以带你去冒险,算我对你的弥补行不行?”詹姆说。
佐伊这才看向他:“你知道女盥洗室裏有什么吗?”
“一个女色/鬼。”詹姆脱口而出。
然后他看到了边上正在看着他的赫奇帕奇女生沈默的凝视着他。
詹姆终于不说话了。
他大概也觉得这个很尴尬,他们一直走到女盥洗室的时候他都没说什么,但他们在二楼的女盥洗室裏根本一无所获。
没有日记本。
那裏什么都没有。
谁都不知道,日记本如今真正存放的地方并不是女盥洗室,而是斯莱特林的级长宿舍。
雷古勒斯是今年的斯莱特林级长,级长都能被分配到一个独属的宿舍。
就在今天中午,他发现自己又回到了五年级的时候。
他死的时候只有十八岁。
十六岁,就在他很快十七岁的圣诞节上,那位大人让他成为了食死徒,很快他就被分配到了任务。
“这是莫大的荣幸,雷尔。”贝拉瞇着她疯狂的眼睛,她的神态让他第一次体会到了后悔。
可能接下来的一切都不是他想象的样子。
可能,他一直信仰的,真的和西裏斯说的一样。
他抓紧了巫师杖,跟着其他的食死徒。
他们站在了一个像庄园的麻瓜房屋前。
那块门牌上写着一家人的名字。
雷古勒斯十分意外自己看到了一个有点熟悉的名字。
佐伊·布兰德。
一位因为身体不好在所有学院都很有名的漂亮女生。
食死徒们粗糙而又野蛮的闯了进去。
他的堂姐贝拉还在说着他们一家的恶行:“希伯来·布兰德竟然为了一个麻瓜背叛了纯血,留下了一个骯臟的混血,我们应该为lord处理掉这个混血,雷尔!”她大叫,“这是莫大的荣耀!!”
他们像疯了一样的杀人。
那全是,连雷古勒斯都知道的,毫无反手之力的……麻瓜。
他们连哑炮都算不上。
疯狂的笑声此起彼伏,刚刚还华美和安静的庄园被一群魔鬼破坏,他们毫不内疚,他们认为这群麻瓜死在他们的手裏都是他们的荣幸。
雷古勒斯后退了好几步,恍惚看着已经变成血红的天空。
他撞到了一块假石。
巫师杖掉在了地上,雷古勒斯转过身。
他在那后面,看到了一个蹲着的,因为害怕捂着耳朵颤抖的女生。
她睁着琥珀色的眼睛,眼眶已经红了,泪水在对上他的那一瞬滚下。
那是雷古勒斯曾经见过的女生。
她叫,
佐伊·布兰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