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亲了不负责?
裴陆靠在床头,深情的眼眸望过来的时候,文榆安的心不禁快速跳动了一下。
好似被蜜蜂蛰了一下,滋的一下又痒又麻。
从什么时候开始,裴陆的眼睛也开始带电了,只是被看了一眼便有种酥酥麻麻的感觉,内心更是涌现一种想要靠近的冲动。
像是受到了蛊惑文榆安走到床边,他没有急于进被窝,而是想要解释一下他为什么要过来。
裴陆不问,但他还是补了个解释,“文榆楠这小子睡相太差了,跟学武术似的又踹又踢还打拳,太影响我睡觉了。”
“我刚才在沙发躺了一会儿,沙发睡的不舒服,只能来找你了。”
文榆安站在床边很认真的把话说完,甚至将睡沙发这个事也说了出来。
意思很简单,他也是没办法了,只能来投靠他了。
自然的躺在裴陆旁边扯过被子盖在自己身上,被子上都是清新的茶香,他嗅了嗅说:“估计文榆楠还要住好久,明天我去买个折迭床,陆哥今天就收留我一晚吧!”
商止梅跑去国外了,文晖一时半会儿也出不来,钱追不回来,文晖搞不好要在裏面一辈子,文榆楠一个未成年的小屁孩儿只能依靠他了。
他现在也算是文榆楠的监护人了,自然要照顾他。
“不用。”
文榆安侧头去看裴陆,明知故问道:“不用什么?”
裴陆也看出来文榆安试探的心思,轻笑道:“不用买折迭床,一起住就好。”
说着话,裴陆毫无预兆的凑近,文榆安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他脑海裏一剎那涌现出那天亲吻的画面。
裴陆表现出来的总是温文尔雅的温和性格,说话也是温声细语像极了大家族的矜贵公子。
可一旦接吻就像是打通了他的任督二脉,一瞬间化为豺狼虎豹,唯有拆吞入腹才算是最后的胜利。
他的吻占有欲十足,完全占据主导地位,他不允许自己的猎物有丝毫的走神,他要的是猎物的一心一意。
文榆安是他手裏沈沦的猎物,他带着文榆安一步一步走向终点。
那天文榆安虽然在醉酒的状态下,人也是迷迷糊糊的,可还是记住了那种令荷尔蒙飙升的刺激感。
他贪恋、不舍、沈迷。
“你不想和我一起住吗?”裴陆的声音又轻又柔好似一阵风,不经意间飘进了耳朵裏。
耳朵又麻又痒,像是压久了不回血了。
灼热的呼吸扑在脸上,文榆安缩在被子裏,嗡声的说了一句,“想啊!”
声音小的如同蚊子的嗡鸣,也不知道裴陆有没有听见。
随着裴陆的不断靠近,文榆安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期待的吻没有落下,反而听见了啪的一声,好似是关灯的声音。
文榆安睁开眼睛,恰好看见裴陆打趣的目光,“闭眼做什么?”
他这边的床头灯暗了下去,是裴陆刚才关掉的。
果然是关灯啊!
“困了不行吗?”文榆安声音闷闷地,略带生气的转过身子背对着裴陆。
也是因为背对的姿势,无所事事的文榆安借着裴陆那边的床头灯看清楚了裴陆房间的样子。
刚才只顾着看裴陆,还没来得及观赏他的房间。
挺简洁的房间没有多余装饰,只是床尾那裏的保险柜略微显眼。
保险柜目测是2米*1.8米,有些过于大了,也与房间的布局格格不入,像是多余出来的东西。
“陆哥,你是藏了多少宝贝,至于买这么大的保险箱。”
文晖也有在家放保险贵的习惯,他通常都是存放黄金玉石以及珠宝首饰。
文榆安比较好奇裴陆看似无欲无求的人会存什么贵重物品。
名家字画、还是玉器?
或许裴陆也是个俗人,也喜欢黄金宝石。
久久没等到裴陆的回答,文榆安又转过身去问:“怎么不说话了?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不会真是藏了黄金吧!”
这么大的保险柜能够容纳多少黄金?
现在黄金多少钱一克?
“裏面不是黄金,而是对于我来说很重要的东西,对于别人来说不值什么钱,但对于我来说却是无价之宝。”
裴陆说的话勾起了文榆安的好奇心,他凑近一点八卦道:“什么东西,我能看看吗?”
如果裴陆说是值钱的东西,那么文榆安一点想看的欲望都没有,就是这种不值钱却很重要才最吸引人。
然而这次裴陆并未满足他八卦的欲望,起身关了床头灯道:“咱们该睡觉了。”
房间裏陷入黑暗,文榆安的眼睛什么都看不见了,他乖乖躺好说:“还挺神秘,可我想看怎么办?”
裴陆完全不搭这个茬儿,开始自然的转移话题,“你父亲的事怎么样了?”
知道裴陆不想说,文榆安也不勉强于是顺着他的话题往下说:“商止梅把公司的钱全卷走了,文晖名下的金融公司崩盘,情况很不好,我问了律师,如果钱追不回来的话,文晖这辈子都出不来了。”
这种跑国外能追回来的先例太少了,文榆安查了查案例,基本上都是背锅侠受难。
文晖凶多吉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