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反倒是他五条悟晚了半拍,最后差点被夏油杰一口咬在大动脉上...这具身体还不会反转术式,他虽然有想过以后找机会让伏黑甚尔再捅自己一次,在濒死中体验力量的进化,但是他唯独不想在和杰腻乎的时候得到濒死的机会。
而且膝枕这个剧情也脱离了自己的预期设定。明明应该是杰红着脸不知道该把视线放在哪里才对,怎么现在还知道捂眼睛蹭嘴唇了?
是不是主动过了头?之前所有的被菩萨光芒压制下来的世俗感情都触底反弹了吗?
杰还真是耿直啊,缩进壳子里的时候就怎么样都不出来,现在露出头了之后竟然想要直接压到自己吗?
虽然这样主动着贴过来,时时刻刻引人犯罪的杰是很不错啦,但是果然我更希望杰,能在“被”的位置上,更主动一些呢~
一直对情爱不感兴趣的五条悟,在这两次意外经历后,莫名地有了危机感,他觉得如果自己不能在理论知识上超过杰的话,后果很有可能不堪设想。
与此同时,为了尽快让杰自己意识到问题,五条悟张开了嘴,把夏油杰的手指含了进去,舌尖轻轻地勾住了已经充满光泽的指尖。
夏油杰剧烈的瑟缩了一下,指尖传来的湿热和暖意让夏油杰一时间有点腰酸,呼吸都险些难以把控。
太狼狈了,怎么能先软下来!
脊椎都酸的像是错位了一般,夏油杰硬生生靠自己的意志力挺着,他咬紧牙关,憋出了一个扭曲的笑容。
被放大的五感让夏油杰能明显感觉到自己心跳加速,他甚至有一种无法隐瞒住自己那些阴暗心思的错觉。
他选择主动,虽然说是他自己决定做出的改变,但是一旦想到了“如果”,那他的改变又会有一种被五条悟影响了的错觉。
救了自己这么多次的悟如果在这最后一次因为他的不主动而失望怎么办?
如果这一次也因为他的不够主动而失败了怎么办?
夏油杰对主动的概念几乎为负,他到现在为止做出的一切行为,更多的是模仿着悟主动的方式,按照自己的想法进行加工做出来的。
多多少少有点悟的影子,或者说,我能成为现在这个样子,都跟悟有关,我已经离不开悟了。想到这里,夏油杰难受地吞咽了一口口水,下意识的寻求着悟的双眼。
蓝色的眼睛好像可以看穿他的一切心思,夏油杰骤然被罪恶感包裹了起来。悟看到了?他知道我的心思了吗?他愿意接受吗?
下意识的遗忘了五条悟也曾表露出对自己的喜欢,忽视了前六个世界五条悟的主动,夏油杰的表情空白地恐怖,他抖着手遮住了五条悟的眼睛。
暂时,他还不想把自己的表情暴露出来。就当作没看到吧,悟...
五条悟眨了眨眼睛,睫毛在夏油杰的手掌里动来动去,两个人的呼吸都有点急促。
夏油杰的手心发凉,还有一层薄薄的汗,紧张的过分。好像是在担心自己看到什么不对劲的事情一样。
五条悟的大脑涌上一阵愉悦。杰的小心思他当然一清二楚,不管是爱到发疯还是病态,杰想对自己做的,他五条悟自然也想对杰这样做。
一样的啊,杰。五条悟在心里赞叹着。咱们是一样的啊。所以,再肆意妄为一点吧,然后主动地抱着我,全部都融在一起,谁也不能把咱们分开。
这还是之前的菩萨吗?菩萨会如此迷恋一个人吗?
怪不得无法成佛...
五条悟有点想笑,他也确实笑出来了。因为他忽然意识到自己一向精明的脑子,竟然愚蠢地将观音和佛混为一谈。
五条悟伸出一只手,搭在了夏油杰的手上,顺着他的力气坐了起来。“杰好像观音菩萨啊。”
“观音菩萨?”夏油杰愣了一下,不知道五条悟想说什么。
“对啊,杰的术式和想法不就正好是牺牲自己救助苦难吗?”五条悟看到夏油杰有点尴尬的眨了眨眼睛,似乎是想解释些什么,但是被自己打断了。
“但是啊,菩萨的话一般都会立誓吧?”五条悟歪了歪头,几乎是有点激动地把后半句话说了出来,“度尽世间可度之人,一人未度便无法成佛。”
夏油杰觉得自己听明白了,五条悟接着说到。“所以啊,”六眼此时竟流露出了渴求的神情。
“夏油杰,观音啊,我也处于苦难之中啊。现在在嘴上,在心里念诵你的名号的话,可以度我吧。”
“...我度不了你,”夏油杰嗓音发颤地说出了自己的答案,“所以我留在这儿,不离红尘。”
作者有话要说:稍为尴尬了一点点,但是应该还不至于脚趾抓地。
我实在是不知道怎么把佛和观音的这点东西融进日常对话...太文邹邹了,不管怎么写都有点诡异。
杰是观音是私设,安晨查了不少资料,觉得这个形象和咒灵操使实在是一模一样。
悟的话,本来六眼就有神性,四舍五入,他们在一起,天作之合
观音这个设定其实能让我想起《梁山伯与祝英台》里的一句话。
“英台不是女儿身,为何耳上有环痕?”
“耳上环痕有原因,村里酬神多庙会,年年由我扮观音。梁兄啊,做文章要专心,你前程不想想钗裙”
“我从此不敢看观音。”
由此产生了新的番外脑洞,大家可以看评论